是大理石啊,是个人,不过好白啊。”
叶枫闻言垂下手,低头看去,“还真是,好像一个人的头哎,不过为什么没有眼睛,难道真的是无面人,媽蛋我不要变成猪便宜了这小丫头去邂逅白龙马。”
“眼睛呢,明明是一个和尚趴在沙子里好伐。”
叶枫定睛望去,还真是,一个光头在流苏把表面的沙子和脚印清理了后显现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顶上还有十二个戒疤。
光头在沙子里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饿——阿弥陀佛。”
“大师果然不同反响,念佛都要小小地卖个萌,不愧是头顶上比人家多三个点的人,业务熟练啊。”叶枫不住赞叹。
“你就不能不恶搞吗?和尚说饿了之后才念佛号的,果然温饱是第一需求,排在精神需求前面啊,古人不欺我。”
“人家既然饿了就不能喂点食吗?人家都昏过去了。”
“在那个袋子里,不过没有水。”
“……”
半晌后,酒不足饭不饱,勉强喂了和尚两片肉干。
喂食PLAY结束后,和尚悠悠苏醒,缓缓坐起,“阿弥陀佛,老衲总算从西天归来了。”
“大师你是一击男吗,看起来好像。”叶枫问道。
“阿弥陀佛(呵呵),老衲才不是那种加藤鹰式的一指男,施主你是粤州人吗,老衲知道你们的方言的,手指就叫手机啦,阿弥陀佛(呵呵)”
“住嘴,对和尚尊敬一点,玄奘大师,你的马戏团呢?”
“阿弥陀佛(你懂的),不是玄奘是茶陵,老衲法号茶陵。”
“哦……,原来您就是易茶陵大师啊。”
“哦什么,你知道谁是易茶陵吗?”流苏鄙视道,“土包子还是滚回沙漠烧洋芋去吧。”
“阿弥陀佛,施主犯嗔了。”
“饭撑了?大师说笑了,我跑了一个月沙漠都饿死了,这两天还要供养一个饭桶,不过大师你也是西北人吗,前后鼻音严重不分啊。”流苏羞涩一笑,“话说回来,大师你好吃吗?”
“好吃?”易茶陵大师被这跳跃思维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施主是说什么好吃呢?”
“哎呀,大师你说笑呢,你自己知道自己哪部分好吃的啊。大师你毕竟是和尚嘛,伺鹰的气魄总是有的吧。”
“这台词好糟糕啊。”叶枫羞涩地捂上了自己的脸,“蛤自咔吸。”
“是哈不是蛤,你比我还糟糕,你在暗喻什么,你又想什么猥琐东西。”
“阿弥陀佛。”大师总算明白过来,打了一个冷颤颤巍巍说道,“施主不必烦恼吃的,老衲寺庙就在不远处。”
“不远处你饿昏在沙漠里,大师你的寺庙是金字塔吗。”
“实不相瞒,老衲寺庙建在南边的一片绿洲里,就在不远处。”
“不忙不忙,不远处就好,话说加藤大师你怎么到沙漠里饿昏了。”叶枫好奇道。
“不是加藤是茶陵!阿弥陀佛,老衲又犯嗔戒了。”易茶陵大师的戒咬字特别重,“不瞒两位施主,老衲寺庙是建在一片泉周围的,前日看见有人在泉水里小解,毕竟寺院用水都指望那口泉,老衲一怒之下留下一张字条就去找水了。”
“大师英明,往沙漠深处找水,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令人叹服。”叶枫一脸赞叹,“不知大师字条写什么,写了徒弟们你们的水被尿淹了?”
“不是,老衲写的是‘我往东去找水井’。”
“佳木大师你的玉佩呢?”
“不是佳木是茶陵!老衲两袖清风何来玉佩。”
“哎呀,大师较真了,大自然的净水功能好强的,尿很快就又重新变成水分子了。”
“老衲在进沙漠后就想到了……”
“大师我听说了好多你的传说唉。”流苏星星眼望着大师。
“喂你这话题转的好生硬啊,话说你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吗。”叶枫摇头叹息。
“废话,要是没话说我们还得继续赶路,所以赶紧拖一拖时间继续休息一下嘛,话说大师你真的可以一气化三清吗,真的可以召唤十亿尸兵统领战场吗,大师你的RAP真的可以征服全场关注吗。”
“大师是人不是仙,再说召唤尸兵什么的起码要献上牲祭什么的啊,比如四神兽啊鬼先生啊什么的,大师直接怎么召唤啊,难道真的要把佩剑去掉吗,太强人所难了。”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老衲的种种传说都是别人乱编的,没有《神魔志异》里面写的那么夸张。”
“那大师你的佩剑是怎么被去掉的,不是召唤用掉的吗?”流苏好奇道。
“咳咳咳,阿……咳咳咳……弥陀佛。”大师咳嗽起来,面色尴尬而痛苦。
“喂,你小孩子不要问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大师的痛楚你非要再次戳破吗,或许大师就是贪图一碗饭不想去修长城被刘邦骗去阉了也说不定啊,话说大师你是尝过皇宫里的蛋黄了好不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