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开得一火便没响了。
向前进却给吓得不轻,在猛冲中继续连连射击。
那么近距离,却楞是没打中对方。本来运动射击他是不错的,可能跟这枪缺乏磨合。
那家伙不知是不是吓懵了,也楞没缩回去暂避锋芒,而是在弹雨中捡起摆在旁边的另一把武器。
跑动中,向前进平过枪身,吼叫着又是一个短点射。
不知是不是距离已隔得太近,这下打出的子弹终于见了效,敌人一下子趴在战壕前沿不动了。
向前进手中枪口冒着青烟,子弹继续打在战壕前沿,打得泥土乱飞。
旁边另一个刚冒出头来的敌人见不是话,也不当枪靶子,就又立刻缩回了战壕内的猫耳洞里。这家伙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猛恶的士兵,心里害怕得不行。
脚下草浅了些,向前进跃过了一个弹坑,前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再过去就是战壕边沿了。他眼角余光看到好些倒在周围的自己弟兄,他们都死了,有的还死得很惨,没个全尸。
跳下那个大弹坑后,他马上前扑卧倒,伸出头和枪去,向着只有两三步距离的战壕屏住了呼吸,等着对手冒头好打现成的。
但此时距离太近,他感觉到自己手中枪枪口几乎就要戳伸到战壕边让敌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