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赞了一声,这才转头怒视四指:“四指,黎爵爷与你之间的事情本官就不追究了,不过方才黎爵爷所说的,可都是你与马铁匠之间的恩怨纠纷,可是实情?”
杨大玄等人这才明白黎青山的意图,心里纷纷叫好。四指和黎青山之间的事情揭过不提,可四指对马铁匠和铁铺的种种作为,可不能轻易算了,这一样能定他的罪。
马铁匠显然已经等了半天,此时见黎青山提起此事,终于也走上前来,大声指证四指。
官场黑暗,官痞勾结,他本来不对自己今日被欺压之事抱任何希望,可现在黎青山居然封了爵爷,在品秩上并不比杜仲方低,既然有他这个新晋爵爷在背后替自己撑腰,那还怕他个鸟。
他担心自己的证词又被人钻了空子,还把阿星拉过来一起作证,指责四指的种种暴行。
阿星说起当时的状况,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他单板单薄,说话时瑟瑟发抖,无形中又赢得了许多同情分,周围的老百姓听了四指的恶行,纷纷在心里痛骂。
四指则在心里把黎青山又杀了一千遍,杜大人好不容易帮他把聚众械斗的罪名除去,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紧咬不放。
高颀听完马铁匠和阿星两人的控诉,厉声问道:“四指,你无端毁人招牌,强抢民铺,此事有黎爵爷做证,还有诸多人证,看来是假不了了,你可认罪?”
高颀疾言厉色,今日显然是要借此机会治他的罪,事到如今,四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咬了咬牙,忽然指着马铁匠大声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昨夜无意之中得到消息,说马师父在铁铺中行些违律之事,小人……小人一时看不过去,这才带着手下人去到他铺中,想先收集他的罪证,然后带着他去见官!当时小人心急,手下那些人办事也蛮横了一些,黎爵爷这才将我们误会为劫舍的强盗,其实事实便是如小人方才所说,请大人明鉴!”
高颀以为他在强词夺理,大声问道:“四指,你口口声声说马铁匠在他铺子里做着违法的勾当,却是什么勾当?”
四指猛的站起来,将马铁匠一把拉到高颀面前:“姓马的,事到临头,你自己招了吧?”
黎青山微微有些吃惊,想到之前的种种不合逻辑之处,难道当中竟真的还有隐情?
马铁匠却是面不改色,一脸茫然地问道:“四爷,您这话我真听不懂了。马某向来安分守己,苦心经营这家铁铺,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每月给您上交孝敬费,一天都不差您的,至于您方才说的什么违律之事,马某没有做过,真的不知,您叫我从何招来!”
四指冷笑道:“姓马的,你私铸铜钱之事,自以为做得密不透风,哼,可惜隔墙有耳,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事情已然败露,你竟还如此嘴硬,难道还心存侥幸不成?”
私铸铜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私铸铜钱可是大隋律法中的重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