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基础。
没有本质,便没有负面;没有负面,亦没有本质。
这就好比说最黑暗的地方,永远都有着那么一线生机的光明;而光明最遥远的地方,便是那永无边际的黑暗。
有生命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野心。
而野心无穷大。
故而负面便也无穷大。
既已无穷大,在无法脱离位面的前提之下,便能够到达连位面本质都无法到达的地方,完全可以说负面物质所化身成的灵物,乃是该位面上实力真正最强的存在,但再强,也是无法摆脱位面的控制,终其一生都只能以一种极其矛盾的姿态,存在于位面之上。
所以说负面物质,对于位面来讲,并非举足轻重,但却也并非可有可无,乃是一种必须存在,可又不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因而,对于参商大帝,造物主一直采取的都是放逐的姿态,任其在遗失之地里自生自灭,但却又念及他的本质,这便留得褚妖儿陪同着他,一直生活在遗失之地里。
结果这一留,便是留出了日后的诸多隐患,倒也不知这么一个举动,是对还是错了。
又或者,对与错,终究只是人类自己分辨出来的而已。
胜败分明,胜者书写历史,历史便是胜者眼中的,而非败者所看到的。
这就是矛盾。
对与错,真与假的矛盾。
亦是一个位面上,本质与负面的矛盾。
“轰隆!”
“咔——嚓!”
日以继夜不停翻滚咆哮着的雷霆声声怒吼,刺亮的闪电在身后爆炸开来。那白到了极致的光芒,映得褚妖儿脸色苍白如纸,血红的眸子里,却是越发的森冷。
冷得那血色都是要在她眼中凝结成冰,散发着一股死寂而漠然的意味。
看到这样的褚妖儿,虽冰冷,却还是毫不慌张,姬华七人便也只得暂时放下心来,明白如今的参商大帝,不会轻易杀她。
不轻易杀她,那么他们就完全有机可乘,可以见缝插针的将褚妖儿从参商大帝手中抢回来。
这却又与几百年前,姬华将褚妖儿拐出东灵圣地微妙的重合了。
手上力道极大,即便不用挣脱,褚妖儿也知道,没有参商大帝的允许,她根本无法摆脱他的桎梏。她索性也没有动,只灵识在雷霆之海里转了一转,方道:“七生花呢?我还没见过。”
参商大帝听了,低低一笑,笑声阴冷却带着极其矛盾的华丽:“我也没见过。”
褚妖儿不信:“你来了很久吧,怎能没见过?”她声音也是变得冰冷,“你在骗我。”
“不,我没有骗你。”
参商大帝握着她的手,感受着不同于以往冰冷的温热,是一种他十分不喜欢,很是讨厌的温度。
他目光一转,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只这么一眼,他就明白如今她的身体状况,那双黑暗铸就的眸子里,立时便是有着一丝丝的血色,开始凝聚了起来,看起来华美却又诡异:“那天你打伤我后,我就来了这里,没有出去过。但是,我也真的没有见到七生花。”
褚妖儿知道他从来不会欺骗她,她刚刚说的那句你在骗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不过,他说他没离开过,也是真的,先前北区派遣大军去往古城,想来也只是他提前吩咐的而已,他自己是真的来到这里后,便没有再出去的。
是以,听了他的话后,褚妖儿沉默一瞬,道:“渡过生,渡过死,方能得见七生花。”然后问向他,“这是上一句。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参商大帝接道:“七生花,七生果,七生轮回渡生死。”
褚妖儿道:“你也知道。那么,如何能够渡过生死?”
在场这么多人,明明全都通过了生死渡的考验,身上有着生死渡标记了气息的晶石。
只是,这样却还不能见到七生花,那么如何才能见到七生花?
难道当真要死一次,再活一次,才能够见到吗?
“渡过生死,很简单啊。”他微笑着低语,声音越发的阴冷,好似正在吐信的毒蛇一样,听在褚妖儿耳中,凉飕飕冷冰冰的,“你跟我走,我就能让你见到七生花。”
褚妖儿沉默一瞬:“你又在骗我。”
他继续否认:“没有,我以前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褚妖儿道:“你也说了,是以前。”她开始扭动自己的手腕,一点点的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你以前的确没有骗我,可是,你现在骗我了。”
说到这里,她已经摆脱了他的桎梏,然后缓慢的,极慢的,退后了一步。
退到了雷霆之海的边缘,堪堪与那刺亮的雷霆相接触。
这样近的距离,看得姬华七人心头一紧,担忧那雷霆倘若触碰到了她的身体,会不会让她身体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看她还是那冷静到近乎于冷酷的神情,分明还是想要按捺住的,但七人终究是忍不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