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却仿佛是天堑一般,让她无论如何都跨越不得。
天堑啊。
她手臂动了动,单手搂住怀中的萌,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碰了碰身前的空气。
果然,才一触碰,便是感受到有着无形的一道东西,阻绝了她的动作,让得她明白,这里果然是有着禁制的,并且正是那幻像禁制。
尽管她此刻是好端端的抱着萌站在这里,参商大帝则站在她的身后,但她知道,这一幕在临寒眼中,不是她和参商大帝紧挨着站立,就是她被参商大帝抱着,以一种极度的挑衅姿态,更加的摧毁着他的心境。
摧毁到了最终,心境损毁,临寒将再不是临寒。
这样的话,她将计就计,可还值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若不这样做,参商大帝对临寒的影响,将永远也无法抹除。
他永远都会处在被参商大帝影响的阴影之中,永远都会以他不想要的姿态来面对她。
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她要借用参商大帝的手,来对他进行最深的逼迫。
褚妖儿收回手,继续抱着萌站立着,等待着临寒的回答。
此时的临寒,依旧是维持着她进入殿宇之时的动作,单膝跪地,身躯微折,身前鲜血开成艳丽的曼珠沙华,同殿门之上那朵用来当做幻像禁制中心的曼珠沙华,相映成趣。
浓浓的血腥味被秋风吹散,却是怎样也吹不去那血色如荼。
血色中,褚妖儿感受到临寒微微抬起头来,冰雪做成的眸子掩映在染了霜雪的碎发之下,他神情是一贯的冰冷,比她的冰冷还要更加冷寒,是能让人心脏都要为之冻僵的冷。
她听见他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褚妖儿听着,缓缓一笑,然后同样是极度缓慢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这样对你的。”
语毕。
眼前玄黑的色泽似是被水浸湿了,温热又冰凉的液体浸过这三尺玄黑,有晶莹的水珠沿着脸颊滴下。
一滴一滴。
滴落成殇。
秋风乍起,红枫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