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拉拉道:“你不敬重你们木青莲宗主吗?”
“敬重。”
“那你为什么不跪?”
“敬重归敬重,我为什么要跪?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膝下有黄金,我傻了才会跪她。”焕觉笔尖不停,飞快的记录下此时自己和乌拉拉的对话,“再说了,祖师爷敢这样说,肯定是真的要她死,祖师爷决定的事,岂是区区几个小弟子的求情就能更改的了?”
乌拉拉听着,深感此言有理。
对啊,祖师爷是谁啊,屹立在巅峰那么多年,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心软,木青莲早该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岂能等到如今,却还是没能越过妖儿?
木青莲宗主陪伴他这么多年,却还是比不过妖儿,那么她在祖师爷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了,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想起妖儿,乌拉拉不由转了转视线,看向玉缠身后的人。
见褚妖儿还是在闭着眼睛,没有醒,想起刚刚玉缠说的木青莲给褚妖儿动用了禁香,害得褚妖儿差点身死,乌拉拉不由皱了皱眉,很是担心。
瞥见乌拉拉担忧的神情,焕觉道:“你是在担心妖公子吗?”
尽管已经知道妖公子是个姑娘,但妖宗子弟们还是习惯喊妖公子,或者是直接喊祖师奶奶,反正都是在喊褚妖儿,大家心知肚明是在叫谁就好。
乌拉拉点头,担忧道:“祖师爷说木青莲宗主给妖儿用了禁香,禁香我知道,是种很毒的东西,不知道妖儿什么时候会醒。”
焕觉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醒不过来,也有祖师爷在陪着她,你不用担心,她就算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死后也有祖师爷陪她做对地下夫妻,日子幸福着呢。”
乌拉拉:“……”
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师兄弟,都在说这家伙缺心眼儿了。
因为这家伙当真是个缺心眼儿的!
乌拉拉磨牙,终于忍住把这家伙给揍成熊猫眼的冲动。
鹅蛋脸的姑娘不停的在心里念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重要的话说三遍不解释!
可怜焕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暴力边缘走上一遭。
却说妖宗不少弟子都是在求情着,但见玉缠依旧是不动声色,丝毫没有动容的模样,木青莲心知他的确是想自己死的,当即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百转千回一般,眼神也是又嗔又怨,又悲又哀,又怒又气。
她看向玉缠身后的褚妖儿,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当真是她和玉缠之间最大的阻碍。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应约将褚妖儿给带去,可那个人为什么没有将褚妖儿带走,反而被玉缠给带了回来?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思考这件事的好时机。
因为玉缠又道:“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便自裁吧,我等着。”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将木青莲本就复杂的心绪,给搅动得更加复杂。
复杂到了极点,怎样理都理不清,最是能让人崩溃。
于是理所当然的,木青莲有些崩溃了。
还不是一般的崩溃。
毕竟已经是个入了魔的,思想很容易被种种邪魔外道所左右,加之痴恋玉缠数百年光阴,爱恋存于心中而不得说,那种压抑,真真能将人给逼疯。
是以,听着玉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自己自裁,木青莲朝前走了几步,终于是走出寝殿殿门。
殿外阳光炽烈温暖,她出现在阳光下,周身有着一股极淡极淡的黑色,笼罩着她全身上下,让她看起来和平常人有些不太一样。
很多年前是出水芙蓉,如今是妖娆红莲,如今却是红得发黑。
玉缠看着,眯了眯眼。
果然是入了魔,身上的魔气,已经很浓郁了。
但玉缠能看到的,却不代表其他人能看到。
因此,见着木青莲走出殿门,似是要和玉缠说话,那些跪在地上的妖宗弟子们再喊:“祖师爷!请您三思!”
玉缠笑:“他们让我三思呢。你觉得呢?”
本以为木青莲会说些什么求饶的话,却看她也是笑了,笑容不知怎的,比起刚才在寝殿里的笑,此时她这个笑,竟显得有些诡谲:“你怎么想的,就是我怎么想的。”
“哦?”玉缠以前整日整夜都是在围着褚妖儿转,对参商大帝没怎么注意过,所以他对入魔者根本没太多的接触。此刻见到木青莲这么一个入魔者,他觉得新鲜,便也没继续纠结着让她自裁的事,而是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木青莲闻言,笑得更加诡谲。
这样的笑容,看得妖宗弟子们,也都噤了声,不敢再开口。
然后一片寂静之中,只能听得木青莲说道:“你放轻松,让我钻进你的脑子里,我就知道你是在想什么了。”
说完,身上那淡淡的让人看不到的朦胧黑气,陡然变得浓郁了,她刚刚还是一个身形略有些高挑的人类,此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