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方了。”
听见这话,立在比赛场地之中,崇帝灵体面前的褚妖儿再笑,笑容愈发的诡异邪肆。
由于崇帝灵体太靠近自己,略显灰暗的天光之下,紫衣少女的脸容似也是被崇帝灵体身上散发开来的金光给微微的照亮了,于是广场中人便都能看得清她的面目表情。
便见本是美丽精致宛如月下盛绽的一朵昙花般的面容,此刻双眸宛如皎月,那如花的笑靥看起来真真让人不想转移视线。
可偏生有着一丝邪魅之气,藏于她眉梢眼角,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流,彰显得几近于淋漓尽致一般,令她那高华如月的气度,越发的让人迷醉。
她手中摩挲着那象征着茯苓堂里、同时也是在炼丹界里最具权威的茯苓堂内堂首席大长老黑金色身份铭牌,一双盛了淡淡金色的眸子遥遥望向那观众席上的褚悦容,虽是由于地理位置的角度而需抬头,可她的目光,却还是上位者俯视着低等人一般,是绝绝对对俯视的姿态。
她看着故作平静的褚悦容,红唇轻启,声音清浅,却让所有人都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褚二小姐,你知道吗?你说你和本郡主同为褚王所出,这句话让本郡主觉着……”她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寻找适合的措辞,“让本郡主觉得,你可真是会攀高枝。”
褚悦容脸色更加的白了。
攀高枝?
笑话!
她的亲父乃是云间天的一位帝王,她还需要攀区区东灵大陆一介异姓王爷的高枝?
就褚王这样的身份,拿来给她擦鞋,她都还要嫌弃他手艺不精!
旋即却不等她开口,就听褚妖儿继续道:“褚悦容,不要再想着狡辩了。你以为如今的本郡主还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能任由你和褚王妃搓圆捏扁?若是没有证据,本郡主岂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秘密给揭发出来?”
褚悦容果然不敢说话。
她只怔怔的看着褚妖儿,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孽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一切给抖露出来。
这个时候,不仅锦州城的人在,越下城的人在,秦氏皇室中人也在,就连崇帝灵体也在!
更何况邻国轩辕皇朝的人也在,可以说,这场茯苓大比,将整个东灵大陆上或大或小的势力,都给吸引了过来,每个能说得上名字的势力之人,在座的都能找到。
难道就是因为人多,所以褚妖儿这个孽种,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揭秘吗?
那个孽种就不怕这样做的后果,会让褚王府彻底垮塌?!
褚悦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竟是无法理解褚妖儿的做法。
显然她没有想到,揭发她不是褚王所出这一点,仅仅只是一道开胃菜,更为让她逃脱不了的,还在后面。
最为精彩的,还没开始。
褚妖儿准备了那么久的大礼,岂能不耐心细致的好好的拆开,否则,怎能对得起她这个当妹妹的一片真心?
这十年来她所受过的苦,所受过的罪,如今要一点一点的回报给褚悦容和褚王妃。
她要让她们知道,就算她们的靠山真的是云间天之人又如何,胆敢惹上她,那就绝对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计划已经展开,无比顺利,褚妖儿唇角扬得更欢了,笑容也是愈发的邪魅诡谲。
她看着褚悦容那愣忡着的神色,一双眸中暗色波光涌动,仿若能够吞噬生灵般,骇人得紧。
旋即,单手负后,另只手懒懒的将脸侧被风吹散的发给挽到耳后,姿态肆意不羁。
“本郡主先来讲一个故事吧。”
她说道,看起来颇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崇帝灵体颔首:“你讲。”
他声音低沉,却是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含义。
在场的人谁都不敢发话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捋老虎胡须。
便是褚悦容和褚王妃再如何的心急,在这等场合,也不敢招惹上崇帝灵体——哪怕只是一道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灵体,可她们也绝对不敢妄动。
于是褚妖儿就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以前有一个女人,身份虽有些低微,但却教养良好,容貌美艳,是个挺有名的大美人儿。许多年轻公子想要求娶她为妻,她都拒绝了,因她奉承‘宁做高门妾,不做寒门妻’的准则,她觉得自己生来就该是高贵主母的身份,而非是普普通通大宅院里的一个普通女人。”
“有一日,她所居住的城市里来了位大官。大官风华正茂,正值青年,前景非常的光明,女人见了他,一见钟情,喜欢上了这个大官,想要攀上这个大官。”
“但是大官身份太高贵了,凭女人的身份,想要攀上他,很是有些难度。”
“女人生平第一次开始动用她的美貌和智慧,想尽办法多次接触大官,让大官记住自己,让大官对自己动情,好为自己嫁给大官做准备。”
“后来动用了一点小手段,女人怀了孕,果然成功的嫁给了大官,做了他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