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丹的拍卖,这次是单瓶的清毒丹进行拍卖了,底价为……”
女拍卖师接下来的介绍,褚悦容并没有听进耳中。
她只眼神极度闪烁的看着那序号七的贵宾间,隔着遥远的距离,冲着褚妖儿笑了笑,唇角咧得极大,衬得那笑容也是无比的疯狂。
甚至还比了口型。
褚妖儿看得仔细,她说的只有两个字。
孽、种。
她依旧骂褚妖儿是孽种。
从小到大,她都骂褚妖儿是个孽种。
褚妖儿并没有如她所想恼怒成羞,反而好心情的唇角扬了扬,也是笑了起来,然后才回送了口型给她。
看到褚妖儿给自己比的口型,褚悦容当即觉得自己如同是冰天雪地里被人给泼了一大盆冷水一样,刺骨的寒意冻得她浑身血液都是要凝固了。
褚妖儿说的不是别的,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到底谁是孽种,褚悦容,当年那件事,我可至今都没有忘记,明明你是孽种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