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就问他住在哪里?问他叫什么名字?问他为什么会被别人打?问他??????
她一直在问他问题,可是他一个都没有回答,她也不再问他问题,就和他聊天,可是他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她觉得如果不是她刚才听到他说话,他听得懂她的意思,她真的会怀疑他是一个聋哑人。
她看着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他怎么样就没有其他表情呢?难道他不会笑吗?那如果他笑的话,那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她突然很想看他笑的样子,她就开始给他做鬼脸,而他依旧完全没有笑,她就转而给他讲笑话,她在说的过程中好多次总是还没有说完,她自己就开始笑了,说完之后更加忍不住笑起来。她把她所有会的笑话都说一遍,原本以为总会有一个笑话可以让他笑起来,可是他不仅一点都没有笑,而且还全程都在仔细的看着她笑。
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看着他,对他眨了眨眼睛,让他笑一个给他看一看,不要这样面无表情的,而他听了这一句话,结果真的给她笑了一个。她没有想到他会笑,她只是让他给他笑一个,他真的给他笑一个了,她顿时觉得她刚才做那么多鬼脸和说那么多笑话都白忙活了,早知道就直接让他给她笑一个就好了。不过她从小看见过很多人的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笑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有种风雨过后遇见彩虹的感觉,觉得他的笑容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她看见他笑之后,就和他说,让他之后一定要经常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多笑一笑,而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她希望以后见到他都是对她笑着的。
氿酒在这里继续和他聊天,虽然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但是她不介意,因为他一直在认真听她说,她就这样不知不觉和他聊得被爷爷打电话给随从催她回去了。而她离开的时候,想到他之前的样子,就把身上她一张把她的压岁钱存进去,打算出来旅行用来买好玩东西的银行卡留给他,并把密码写在上面,避免他到时候忘记了。
氿酒回去之后,第二天打算再去看看他,可是他人已经不在医院了。而之后她看见那些面无表情的人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他,她也总是喜欢注意那些面无表情的人,而当初她开始注意到葛立耀也是由这个原因开始的。
氿酒现在想起来,她真的没有想到木廼就是当初那个男孩。当初那么瘦小的男孩,她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他联系在一起,看来不止女大十八变,男大也十八变。
韩雪飞看着氿酒继续说:“我哥告诉我你和他的相遇,他也告诉我,你是他那么大以后第一个对他那么好的外人,第一个愿意和他说那多话的人,第一个愿意给他讲笑话的的人,第一个希望他笑起来的人,而他当时的真的并不想笑,可是他看见你总是还是想办法想让他笑起来,他看见你这么努力想要他笑,最后你让他给你笑一个,他也就笑给你看了。而你看见他笑了,你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说他笑起来好看,让他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多笑一笑,也希望以后再见到他都是对你笑着的。可是那个时候他觉得你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觉得你就如同一个天使一样。后来他每一次想起你的话,想起你的笑容,就忍不住幸福的笑了起来,也希望你再次遇见他他时,就可以看见他的笑容,慢慢的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也都习惯保持笑容。”
氿酒从来没有想到木廼那一副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保存着温柔笑意的样子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曾经随意说的几句话,他就这样把她曾经说的几句话如此的放在心上。她想到这里,心里面好像有股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样。
韩雪飞看了看窗外,接着说:“我哥是爸爸的私生子,而我也是爸爸的私生女,因为我们两个人特殊的身份,所以他从小就对我比较好,而对于我来说在那个家里面,他才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他可以幸福。而对于他来说,可以给予他幸福的人就是你,他真的很爱你,他从十岁那一年认识你开始,他就把你放在心里面了,要不然就不可能把你从茫茫人海里认出来,要不然就不会从他好像办银行卡就习惯办一副副卡留以后的你,要不然就不会完全不要命也要脱离组织用木廼的身份重新生活,要不然?????”
韩雪飞吸了一口气,转头看见氿酒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看见那手机里面的画像,想了想说:“这个画像其实是他自己画的,因为从小就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让他好几岁才会说话,而他那时不会说话他,也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他只能在地上自己画东西玩,他看见什么就画什么,也以至于他之后总是想画什么都可以很好的画从来,所以他当时在医院害怕忘记你的样子,就找人给纸和笔把你的样子画出来了。其实他不止只画有你这一副画像而已,他每一年有空的时候他就看着你的画像,想像你这一年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就一笔一画的认真画出来,他害怕自己画错,到时候认错了人,他真的很希望自己在茫茫人海里面第一眼就可以认出你来,他??????”
氿酒突然她知道她心里面那一股想冒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了,她现在没有心情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