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你们在不在太和殿!而今时今日的太和殿中,同样对青州实情一无所知的你们,为何又一股脑的全部反对!”
“抬起头来,告诉孤!你们没有把军国大事当儿戏,没有把手中的权利当作置换利益的筹码,没有愧对自己的良心、没有愧对大唐皇庭赐予你们的无上权力!”
“廷议通过你们不记得,三公首肯你们不在乎,天策军令你们公然反对!到底是谁以下犯上,到底是谁居心叵测!”
大皇子的话语,句句诛心,冰冷的字眼如同利箭一般狠狠的扎在大监察使刘吉甫的身上,虽然此刻的他跪拜在地上,依旧感觉如芒在背!他知道,如果再不给自己辩解,今天他别说是乞骸骨,就是能不能走出太和殿,都两说了!
“老臣惶恐,老臣冤枉啊!三州军改一事,兹事体大,绝不可如云间侯那边简单粗暴、贪功冒进!否则万一如有不测,恐为祸三州百姓,老臣等人也是为了三州百姓着想啊,微臣等人只是爱民心切,这种心情一向爱民如子的三位州牧应当是最能理解的!”
不等大监察御史刘吉甫把话说完,轰!轰!轰!三股定鼎一方、镇压一州的气息自丹樨上轰然散开!
“臣青州牧酒君,愿将一州军改之事尽托云间侯陆羽主持!”
“臣徐州牧彭世济,愿将一州军改之事尽托云间侯陆羽主持!”
“臣扬州牧黄宗泽,愿将一州军改之事尽托云间侯陆羽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