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反正那俩玩意我哪个都对不了,还是别趟这个浑水的好。
况且叶道长也不会真的把活人怎么样了。
苏阳这么想着,又默默的又退后了一步,背靠在墙上,打定主意不再作声。
叶白羽那一剑终究还是没有劈到那人的头上去,那人在剑身落下的一瞬间便外头躲了过去。
于是那一剑便径直的落下,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肩上的骨头发出了一声轻响,他也疼的咧了咧嘴。
“怎么样,爽不爽?”叶白羽收回自己的木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要不要给你另一边也来一下,凑个好事成双怎么样。”
“嘿嘿……”那人疼的脸色惨白,一串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滚落,脸上却依旧带着快意的笑容,抬头看着叶白羽“脱臼了,没骨折,你力气不够呀!”
叶白羽缓缓的再一次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木剑,剑身就悬在那人头顶半米处。他歪着头将那人全身上下看了几遍,似乎是在考虑从哪个角度下手比较好。
那人虽然嘴上说的挺无所谓,但真见到叶白羽举剑时,还是细微的缩瑟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
“你知道吗,有时候做人比做鬼就差在这里。”叶白羽依旧举着剑,低头笑着对那人说道:“人有感觉,所以害怕的东西太多了,而鬼,就不会怕疼。”
他说着这话,便见手中的剑再一次狠狠的向那人的头顶天灵盖劈去。
那人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再一次睁开眼,看向叶白羽的眼神似乎有些细微的不同。
叶白羽的剑尖堪堪的停在了那人的头顶。
那看着那人好奇张望四周的眼睛,得意的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木剑。
谁知那人在却在观察了着屋子里一圈之后,忽然紧紧地盯住了叶白羽,开口说话了。
那人这时的嗓音又变了些,倒是有点像刚开始被附身时发出的那种类似老太太的声音。
苍老、沙哑、又带着些尖利。
他,或者说是“她”大声的冲着叶白羽喊着什么。他说的似乎是方言,声音很大,但语速极快。
苏阳十分迷茫的看着夏北风,发现夏北风也皱着眉,一脸的困惑。
那人喊得什么没人能听得懂,但光看他脸上那扭曲恶毒的表情,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叶白羽站在他面前,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分辨他说的是什么。
他听着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也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
那人一口气喊了好几分钟,才停下休息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又中气十足的开始冲着叶白羽喊了起来。
纪鹏飞一直端着一碗鸡血站在一边儿。手里牵着孙浩,防止他乱跑。
没想到就在他听到那人第二次开喊时,只是被吓得愣了下神,便被孙浩挣脱开了他的手。
“哎……”纪鹏飞冲着孙浩伸了下手,刚刚发出点声音,就看见被绑在椅子上那人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然后又回头向叶白羽喊着什么。
纪鹏飞被他这一瞪,吓的手一哆嗦,差点将手中装着鸡血的瓷碗掉在地上。
倒也不怪纪鹏飞害怕,实在是那人看他的眼神太过于凶狠恶毒,就像……
纪鹏飞回忆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从哪里见到过类似的眼神——是在他读警校时曾见过的一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中的人是一个连环杀人狂。即便是到了临死之前,还不肯悔改,坚持自己杀人从不后悔,被杀的人碰到他只是活该倒霉。
纪鹏飞至今还记得,当时给他上课的那位老师指着幻灯片里的这张照片,让他们一定要牢牢地记住,以后当警察如果在大街上看到这种眼神的人就一定要注意。
孙浩倒是不怕那人,他从纪鹏飞手中逃脱之后,就小步的猫着腰从那人作坐着的椅背和墙之间那小小的缝隙中钻了过去,在夏北风身边直起了腰。
“大哥。”孙浩小声的叫了夏北风一句,伸手去扯了两下他的衣袖。
夏北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头顶胡乱的摸了一把,算是敷衍着哄了他一下。
“大哥,我有事跟你说。”孙浩又去扯了两下夏北风的袖子,看到夏北风不耐烦的再次低头看他时,才小声的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听着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
夏北风听了这话倒是来了兴趣,干脆直接蹲下,直视着孙浩的眼睛,认真的问他:“像谁?”
孙浩刚想张嘴说话,就听到一边叶白羽对那人说道:“你骂我别的也就好了,你骂我……那就不要怪我让你闭嘴了。”
他这话里有几个字含糊着说了过去,听着像是个人名。想来除了他自己以外,是不会有人能听清楚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的。
那人听到叶白羽这话,倒是不再喊了,而是仰天大笑起来。
他笑了一会,有一次低下头,张嘴向继续骂叶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