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在外面这么形容,你家老侯爷知道么?”
“啥?!”元宝听到这一声问,愣了一愣,没明白过来鸾歌的意思。
“你们家小侯爷上次为什么被罚到西山去了?这一次又在金銮殿上这样闹腾,只怕你家侯爷都想抽他了吧?得亏你这个时候还洋洋得意,将陛下的意思说成强权,浑似你家主子的撒泼取闹是有理有据一般——你也不怕你家侯爷知道后,舍不得教训儿子,先训斥你们这些纵容起哄的人一通?”
元宝来的时候,便是因为得了赵亦的意思。
因为昨儿个收谢礼的时候,鸾歌直接让屋里的大丫头接收了东西,连面露都没露,弄得赵亦很是气馁。
所以今儿个得了这机会,本想自己来走一遭的,但是却又怕鸾歌又不见他,只得委托了元宝,假托登记编制的理由,让他好生吹嘘宣扬一番出了多大的力,好让鸾歌对他生出几分感激与同情来。
元宝本就是赵亦肚子里的蛔虫,得了消息还不说啥是啥?谁曾想却忘记了这一茬,直到鸾歌这个时候说起,他想起自家老侯爷回府时候的怒容,才想起这个事儿好像的确是不该这么说……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哈哈,笑道:
“瞧鸾歌姑娘这话说的,小的这不是说着玩呢嘛,您听听就过去了,别忘心上放,别忘心上放啊……还有那个啥,主子说了,明儿个趁凉快赶辰时启程,到时候会提前派人来接您,您记个准儿啊……那什么,小的这就回去复命了,您先忙……”
“好,有劳小侯爷,有劳元宝兄弟了。”
鸾歌笑了笑,示意宜碧收起东西,代自己送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