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咱们拼着在牢房里关十年,也要将这祸害全村的狗东西都干掉……丁哥,你说话!”
“大家把手中的家伙都放下!”丁宇道:“公道是要讨的,但靠的不是蛮干。”
所有人将手里的锄头、砍刀全都放下。
一群人直上山坡。
上面就是那条沟渠,太阳光下,这水也只是隐约发黑而已。
丁宇拿瓶子从上面的排水沟接了一瓶水,拿在手中对着太阳光看。
村长也凑了过来:“丁专家,这从肉眼看,真的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下面这个水潭也特别干净,连虫子都没有,真的有毒吗?”
“连虫子都不长,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丁宇道:“这个季节,水里该有虫子,没有虫子只能说明一点,这水有毒,虫子全都被杀死。”
一句话,所有人全都大惊。
这是另一个角度看问题。
村里年年死人,也有很多传言说这是污染,但环保专家说监测没问题,乡下人自己凭肉眼看,也觉得这水比村外池塘的水干净得多,所以也就信了。
“还有一件事!”龚小虹开口了:“我记得小时候,靠山村夏天晚上蚊子特别多,全是那高脚花蚊,但这些年,大家有没有发现,基本没蚊子了?”
是的,何止是蚊子?连苍蝇都少了很多,没蚊子没苍蝇,在乡下人眼中,这是进步的标志,是卫生条件得到了改善,但此刻在丁宇一句话的提醒下,大家才想到最可怕的一幅场景,毒素已经让蚊子、苍蝇都活不下去,那么,人呢?想想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化验!将这水送省城化验!”一个年轻人怒道。
“听说这厂子县书记参了股,搞不好江城环保局也靠不住。”龚齐道:“咱们直接送到京城,看他们的手有多长。”他刚刚从鬼门关回来,想到父亲的死,他的心头全是愤怒。
突然,上面传来一声大喝:“你们做什么?”
丁宇目光一抬,就看到了上面一群身着保安制服的人,在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带领下,从厂区出来,足有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