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什么特别。”
唐秉道:“或许是个天生异体之人,此人你一定要寻到,带他去见你师傅,异体之人稀世罕见,对天地万物都有额外的感触,无比亲近自然万物,对你师傅尝试复原先祖的巫仙之道会大有帮助。”
张良点头:“如此说来,晚辈定然寻到。只是那怨魂好似与那少年有些关系……”
“怨魂凝体日久天长,暂不着急。”唐秉道:“我这次来长安是有一事不解,或许和昨日城墙突然坍塌有关。长安城中老朽只认得你子房一人,所以才来登门。”
“城墙塌了?”张良意外的看着唐秉。唐秉道:“你身在长安却不知长安事?”
张良道:“晚辈每日闭门修炼,足不出户,所以不甚了解。”
唐秉无奈道:“昨天长安南面城墙突然坍塌,砸死劳役数十,城戍军已封锁了城墙周边。”
张良感叹道:“天子脚下,如此大祸朝堂之上不知又要牵连几人。”
“此事或许不是人力所为,”唐秉幽幽道:“记得当初你劝高帝建都长安时说此地有盘龙之相,在此建都即可傲视天下。老朽不懂堪舆,但看此处一马平川,一无山川,二无龙脉,盘龙之相可有依据?”
张良道:“盘龙为卧龙,没有山川相伴,却有河流相依,山川河流应势而成,俱可为龙,长安之地有八河环绕,八龙盘绕在堪舆术中乃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唐秉道:“八龙盘绕可有遗漏?”
张良闻言,低头思讨良久:“并无遗漏。”
唐秉道:“我在林屋耕读垂钓时,闲暇间偶然在《卜甲》中看见一段,说当年禹王治水时有黑龙在渭水作浪,禹王擒后钉于河畔。老朽当时心疑,就按照《卜甲》中所言夜观星象,未曾想星象所示果然印证了书上所言,渭水之侧却有封龙之相。”
张良道:“若真如此则为九龙拱举之相,可算意外之喜,在此建都无论如何都可保我大汉千年基业……”
唐秉立即道:“若是那被封之龙逃了呢?”
“逃了?”张良皱眉道:“若是这般,虽仍然有八龙盘绕,但已是倾泄之势,结果如何子房无法预测!”
唐秉叹了口气道:“我早几日已到长安,四处走访了一番,这未央宫在长安城南,所在之处称为龙首原,正对应禹王钉龙之所。昨日南面城墙坍塌,隐隐有黑气滔天,云气从龙,老朽怀疑《卜甲》中所写的黑龙或许是已经逃了……”
“龙首原?”张良恍然道:“堪舆之术远看势,近看气。当初勘察长安时,我一直在南山之巅,所以只看了长安地势,如此一想,定是疏忽遗漏了地下气息。”
“错不在你,谁能想到这地下蛰居着一条黑龙……”唐秉道:“封龙出逃之相半年前就有所显露,当初老朽还恐以为是地震之兆,所以才匆匆要赶来长安。可走到半途却发现星象突然有变,成了飞燕游龙,四海遨游之象,而且自那开始星象日渐浑浊,以至于无法继续卜算。直到昨日看见南墙坍塌,黑云弥漫,才隐约觉得星象应该与此有关。所以才来寻你,希望你再堪舆一遍长安城的气势,以解我心中的疑惑。”
张良即刻道:“前辈高抬子房了,有这般遗漏即使前辈不说,子房也定然会重新堪舆一遍长安城的气势。”
“如此甚好。”唐秉释然。
张良道:“不过晚辈精魂受损,今日不宜堪舆。不如园公先在府中住上几日,等晚辈恢复后,再一同前往。”
唐秉点点头,张良忽道:“师傅言园公卜算无双,晚辈昨夜心血来潮算了一卦,卦象颇为怪异,刚好也借此想请园公为晚辈解一番惑。”
唐秉爽快道:“你且说来看看。”
张良立即从棋篓中取出黑白棋子共十三枚,按照昨夜位置正反一一摆好。唐秉看的饶有兴趣,见张良摆放完毕,好奇道:“你这是何种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