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流着血,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李荛端缓缓的转眼道:“你抓了她做什么?既然你有了她,那不是就有了位置了吗?为何还要来问我?”
“我知道雪裟在哪儿,她入了宫中。还是以民间美女的身份入宫给皇上做妃子的。
我来,是因为她实在太不安全了,即便是在我的马车里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不能容忍!”肖潋一边说着,拔出长剑,表情冷漠的如寒冰。
李荛端却是一笑,不顾危险地讽刺:“你知道自己的女人被送给了皇上,还在这里?
肖潋,我真是小看了你的容忍度了。你可真是大方,是不是准备明日进宫将那个残花败柳再讨回来?”
话音未落,李荛端只觉得一阵强风吹过,面前的扇子一下子少了一半,刀口整齐,而肖潋的长剑也亮的惊人。
“你说她什么?”他冷冷道。
身后的侍卫全部上前,李荛端的身后也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李荛端:“肖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父皇喜欢雪裟,他想要她!否则,为什么要专门派仇殇保护她那么久?
还在宴会上处处捧她?你不明白其中缘由,我却是明白!”
“你明白,你明白什么?皇上都可以做她的父亲了!李荛端,我肖潋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人,你算是第一个!
怎么说我也知道你是喜欢她的,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叫我觉得恶心!”肖潋怒道。
李荛端的脸上一下子就变了颜色,皱眉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从未喜欢过她,从未!”
“男子汉大丈夫,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善妒罢了!她不喜欢你,这一辈子她早已经许了我,李荛端,你这叫做自己得不到的,便要千方百计的毁了。
可你知道吗?我不会让你这样对她!”肖潋话说完,不顾李荛端心中的震撼和口头上的否认,直接拔剑上前!
“我不是,我不……”李荛端也怒了,从腰间拔出剑来,两人狠狠的厮杀在一起。
肖潋的来势汹汹,一剑直接刺向李荛端的心口,不过被李荛端挡了回去,四目相对之间,肖潋琥珀色的眼瞳弯成危险的半月。
而李荛端那双褐色的眼睛也是怒火中烧,一招招都是用尽全力。
两人一剑一剑的过招,肖潋的侍卫与李荛端的黑衣人也是战做一团,场面混乱。
“你凭什么认为我喜欢她?她只是个无缘无故要杀我的贱人罢了!”李荛端狠狠地说道。
这一句话激怒了肖潋,他的下一次进攻一下子猛烈了许多:“你若不是喜欢她,为何要吻她?李荛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不论她选择你我之间的谁,送她入宫,这便是断绝所有,你懂吗?”
“呃……”李荛端手臂被肖潋划伤,血流不止。
李荛端:“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被皇上占有?明日你等着给她收尸便是。那罪名便是谋害皇上,你也逃不了一死。”
“哼,我不会让她这样做的,现在她早已经安全,皇上也不会动她。”肖潋冷冷道,说的那样坚定。
原来他严刑拷打了张氏之后得知了地点,早已经派了仇妩入宫阻止,所以才有空在这里和李荛端厮杀。
李荛端:“你知道个什么劲儿?你知道雪裟的母亲是谁吗?雪媛,她是皇上最爱的女子,而你的雪裟长得和雪媛十分相像,我将她带回本来便是要献给皇上的!你阻止不了!”
那是皇上的梦中情人,是没有人能够撼动的!
“或许,这个肖潋真不过是不够爱你,所以才无法相信你呢?”李泉道。
语气似乎要安慰雪裟。
“不,我只是不相信罢了。与他无关。”她答。
李泉听到这里,思量了许久道:“雪裟,朕不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今夜不管你出现在这里是谁的诡计,也不管他设计的有多么的精妙,朕明日都会让你清清白白的回去。没有人敢说一句闲话。”
“皇上,您为何对我这样好?”雪裟抬头问。
李泉宽厚的身躯和替她担心的神情都让她出乎意料。
“孩子,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身世吧?”李泉问道,突然提起油灯走动,到了房间的转角。
雪裟跟了上去,心想自己的确不清楚,但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
“你看!”李泉指着墙上道。
灯火的照耀下,雪裟这才注意到墙上有一副画像。
那上头的女子坐在花园中,眼神柔和,神情淡然,俨然是自己没错。
“这是我?”雪裟道。
李泉的眼神却是迷离:“不,这不是你。”
“什么?”雪裟疑惑道。
李泉:“这不是你,这是你的母亲,雪媛……你和她有着几乎差不多的外表,那副淡淡的与世无争的神情,出尘的气质。”
雪裟听的糊涂了,那明明就是潇月要求画的自己,怎么会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