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不对付。
李荛端:“太后您怎么来了,不是要休息吗?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荛端要告辞,先行一步。”
他倒是先提起,太后这边迟迟不给肖潋回礼让他平身,倒是回答了他。
“你回去吧!霞丹,你也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这几日会很忙的。新娘子需要休息。”
太后道。
“谢太后。”李荛端道,行礼之后走出了殿外,霞丹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但刚要跟上去交谈,却被一个人打断。
肖潋不顾太后的架势,快步随着李荛端而去,气得太后只喊:“反了!反了!”
这个时候,几个晚辈都没有回头。
“站住!李荛端。”肖潋喊道。
霞丹看着超越自己的人,缓缓变换了路线,不想让他看出来自己和李荛端的联系。
“怎么?太后没有留你多聊聊?”李荛端冷笑道。
外头的夜色很深了,宫门即将关闭,两个人都走的很快。
“能不能交易?你要什么,我都替你做!立刻把解药给我!”肖潋失去理智的低声吼道。
原本是要和雪裟装作相互生气,只一段一段时间,慢慢来找出解药。
可现在,他真的看不下去!
“你还真的为了她豁出一切了!肖潋,你知道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对吗?”李荛端道。
想起雪裟那日被肖潋打击的时候露出的悲痛欲绝,现在心中都还依旧微痛。
肖潋的语气冷淡:“她今日又中了五步蛇毒,不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愿意便立刻给我解药,不愿意,我今日就是杀了你,也在所不惜!”
眼中却不是闹着玩的,两个人入宫都没有武器,但肖潋身上闪现的杀气,还是让李荛端一震,感受到了危险。
他听了肖潋的话,突然笑出声来:“你说她又中了毒?都已经那副模样了,究竟又去做了什么危险不要命的事情?”
这个女人,真是除了死,谁也制不住她吧?
“她是被林家的人暗算,你究竟交不交?”肖潋不耐烦的说道。
李荛端的眼神愣了一下,只是让肖潋带路……
接下来的两日,荆州的李康端被力巴图抓走之后,除了当日感受了力巴图对俘虏的宽恕,也同时被关进了大牢,和原先被他们抓走的探子见了面。
第二日一大早,李玉端便送上帖子,要求见力巴图。
当着全军的面和力巴图来了一个漂亮的口水战,收拢人心的伎俩出神入化,即便后来力巴图不肯放人,却也赢得了军心。
于是乎,他修书一封,呈给了京城的李泉。
但半路之上便被襄王李玄端截下来。李玄端穿着羌国百姓的服饰,坐上了马车。
隐藏在扬州这是最好的方式。
他缓缓将手中的书信开启,上头的蜡封不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但也化去了他半个时辰。
信中写着:
“父皇容禀,几日和解进行顺利,前日力巴图约见,我们兄弟二人前去,可未曾想到,乃是一场鸿门宴,梧王被力巴图所抓!
我们奋力抵抗无果,他既又提出要求,说王延未曾死在他的手中,而是逃离了荆州!而他不愿再打,只要一日交出王延,便会释放梧王。
望此信到达之日,父皇能够找寻王延,结束这场无益的战役。”
“哼……他倒是会说话。”
一切都责任都在李康端和力巴图身上,他则是怪不上的。
李玄端突然觉得,力巴图抓了李康端,却是在帮蜀王的。
这样一来,如果王延躲在京城木汕的庇护下,为了李康端的安全,木汕也会送王延去死的。
而这封信最好的好处便是在,抓李康端在前,开战在后这一个反转,反正事实就摆在这里,天高皇帝远,父皇也注意不到这些。
“留上一日。”李荛端道。
他还在等着雪裟的回信,但这封信他压不住很久,如果李玉端真的想要结束战争,他没有理由让自己国家的子民送死。
眼神中多了一分坚毅,不知是不是黝黑的肤色给这张风流倜傥的脸变了颜色,李玄端此时的男人气质,实在浓郁。
日子过得很快,京城已经处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四皇子的大婚,和亲乃是大事,算作与国家荣辱相当的。
七月到的时候,只有二十日乃是黄道吉日,于李荛端来说,又多了一段日子缓解。
青色的湖水边,肖潋坐在一个女子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两人的背影,一人穿着银白色衣衫,一人着淡粉色衣裙,背影缥缈的交织在一起。
“以后,我每日都会陪你到处走。好吗?”他温柔问道。
雪裟淡淡的笑,平和美好:“嗯,你休想丢下我。”
岁月,不会为了谁特意停下,人们能够做的,只是将笑容与美好,留在每时每刻中。
说到了这里,这两个忙里偷闲的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