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恨不得全然忘记?
“小姐,小姐!您快去啊!赵姨娘…赵姨娘她!”
“是红杉的声音?你在屋子里别动。”雪裟吩咐道,走了出去。
“怎么了?你大喊大叫什么?”她看着满头大汗的红杉,心里明白不好了。
红杉:“小姐,赵姨娘难产,那些接生婆说孩子,孩子腿先出来了,然后…然后就…”
“别说了,我能否出去?”雪裟打断道。
她不想红杉说太大声,让萱香听见难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老夫人那边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小姐您要去看吗?”红杉说道。
她这个样子让雪裟怀疑。
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呢?
“大夫来了吗?”雪裟问。
红杉:“这…这女人家生孩子,刘大夫是在的,可是却不能仔细察看。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只把脉说孩子脉搏微弱,怕是不行了。”
不管这么多了。
“走,我们去看看吧!”雪裟终于道。
“哎!小姐,我带你去,她们都在夫人的屋子里。”红杉追上快步的雪裟一边说。
“为何在母亲那儿?”她不解地问。
“这个啊!早一个月前老夫人请了人来看风水,便确定我们府里府的宝地便是夫人的屋子。
那里据说风水最好。有天降麒麟的祥兆,况且这赵姨娘的院子不是不吉利嘛!所以便去了那里生产。”
一边听着她的话,两人一边朝张氏的院子走去。
老夫人一向信佛。哪里来得请人看风水一说,难道这不是道士的做法?有些奇怪。
“啊…啊!好疼!疼死…”
还未靠近这张氏的院子里头的惨叫声便传进了雪裟的耳朵里,赵月瑶的身子据她自己说是不能生产的。
这一次拼了命的怀上了孩子,可想要母凭子贵哪里是这么容易的。女人生孩子就等同于在鬼门关走一遭。
即便是身强体壮的人也是要死一遭的。更何况赵月瑶这一副受药物摧残的身子?
“让她别叫唤,扰乱了心境,不吉利。”张氏的声音冷冰冰的吩咐里头的产婆。
回过头来看见雪裟,立刻是愁容满面,担心地道:“雪裟,你也来了,这孩子…这孩子可是金贵的,生了许久。你这弟弟果然非同寻常。”
“你来做什么?这地方是你能来的?惹得我心烦。”王氏原本还抚着头,像是头疼。一看见雪裟却又是责骂道。
刘大夫和她坐的近,也是满头大汗,看来情况的确危险。
林方在一旁等的着急,一直不停踱步,口中道:“裟儿也是关心月瑶,这没什么,你和你几个姐妹都去测厅里等吧!”
“是,父亲。”雪裟答。
林方对她的态度还算好的,他深知皇上对雪裟的心思,怎么会怠慢了她?
到时候麻雀变凤凰的时候,还得要念着他这个当爹的好处的。
不愧是林方,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些前途,以后。
雪裟走到侧厅,里头已经坐了一堆人。
林姗莲坐在最前头,看见她也不打招呼,冷冷的一瞥,唐姨娘就站在她的身旁,一个劲儿的往里屋中的赵月瑶看,看见她略一笑。
算作打过招呼了,红杉看着这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怪模怪样,并没有做声。
雪裟又看见在一旁悠然自得吃着点心的林絮苏,她近来可是圆润了许多,长相越发甜美,现在倒是不搭理人。
“妹妹,你来了?”林晴簪的一声招呼让雪裟注意到了她。
原本这林家所有的小姐站在一起,要属林晴簪这个身材高挑,容貌倾城如盛放牡丹般的女子最惹人注目。
现在,她却只瞧见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甜美如桃花三顷的林絮苏了。
现在的林晴簪,身材干枯两眼无神,七分的美貌去了两分,又少了原本的三分好气质,只余下一抹好骨象支撑,多了些孤芳自赏。
雪裟打招呼:“晴簪表姐,你今日怎么有空?”
“有空看热闹是吗?你不也是特意从禁足的院子里出来了?彼此彼此。”林晴簪讥讽道,双唇薄的惊人。
“只是担心赵姨娘的身子和未来的弟弟或妹妹罢了,难不成还不准我来了?生孩子可是重要事情,你说对吧?
晴簪姐姐?”雪裟微笑着说道。
林晴簪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发青了,努力憋住的样子实在难看。
只不过雪裟不是来和她斗嘴的,她坐下之后,总觉得张氏的屋子有些奇怪。
“刘大夫!刘大夫!姨娘大出血了!快啊!”突然冲出一个满手是血的产婆,刘大夫才刚刚喝下一口茶水,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进去。
王氏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生不出来就生不出吧!谁稀罕她这个孩子?真是的,急什么?”林絮苏嘟囔着说道。
眼神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