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男孩七八岁，女孩十多岁。女人猛地把两个孩子一拽：“跪下，谢谢叔叔！”两个孩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他忙上前扶起孩子，愧疚万分道：“大姐，这怎么敢当，我……，我又没有把大哥救过来……”
中年女人擦了一下红肿的眼睛，说道：“大夫， 您已经尽力了， 我和孩子都很感谢您……”说着，眼泪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她用袖子擦了擦，凄苦地朝他一笑，牵着两个孩子走了。
他直楞楞地站在那儿，目送她们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突然觉得心好疼，疼得让他无地自容，疼得让他无颜面对。他知道，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将成为自己一生中永远难以忘怀的记忆，因为那是一种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