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入祖坟下葬。”
端惠疑惑道:“祖坟?老王爷的坟不在汴梁,当初是运回京城的陵寝,难道她的棺椁也要运回京城去?”
陈氏道:“太妃要和老王爷葬在一处,应该就是这样吧。”
端惠嘴巴一撇,冷哼道:“她也配!母妃的棺椁还留在汴梁呢,怎么不让母妃回京城的陵寝?”
王府里的事陈氏怎么说得清,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端惠嘲讽道:“这个天气还想运回京城再葬,只怕尸体早就腐烂了,不知多么的臭气熏人。”
陈氏说:“皇家有许多防止尸身腐烂的办法,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烂了吧。”
端惠之前就和严太妃不亲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更是对这个祖母充满了憎恶。
这些更不管荣筝的事了,她低头吃着桃子,听她们说些什么尸体、腐烂、发臭的话,顿时没了胃口。拿着绢子擦了擦嘴,突然听得端惠道:“等我死了,和母妃的棺椁埋在一处吧。不用再找地方了。”
“郡主!”
荣筝和陈氏同时惊呼了一声。
端惠苦笑道:“你们别担心,人总有一死,倒没什么可怕的。我说给你们知道,你们别忘了就成。我生在汴梁,长在汴梁,可不想回什么京城。母妃身边孤单,到了地下我还愿意一直陪着她。”
荣筝道:“郡主还在病里,更应该想些开心的事,就别琢磨这些了。”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端惠就是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陈氏一手把端惠郡主抚养大,情同母女般。听着端惠说这些心里更不好受,哽咽道:“郡主千万要保重。我们有关大夫了,别担心。”
端惠见她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