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致小巧的衣物心都化了。见都是些上等的好料子,可见父亲对卉秋肚里装的这个很重视。
“月子里穿的还是要这样上等的松江布好,细细软软的,又吸汗又透气。那细绢的看着好,却不大吸汗,湿了后就冰凉的搭在身上。不更换勤快的话很容易着凉。”
卉秋听了荣筝这样一番言辞,讶然的望着荣筝,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如何晓得这些的?”
荣筝心里一慌这才惊觉她把以前带官哥儿和琪姐儿的经验都说出来了,这一世她尚未出嫁,如何知道这些细枝末节,见卉秋问只好道:“哎,我们家就是做绸缎生意的,自然是听铺子上的那些人说的。”
卉秋才恍然大悟的笑道:“是呢,我把这个给忘了。”
卉秋派去给马氏请安的丫鬟回来了,卉秋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去了这么半天?”那丫鬟说:“太太那里有客人所以耽搁了。”
“客人,来的是谁啊?”
丫鬟笑禀道:“是那个什么内阁的太太。”
荣筝听见了。心道莫非来的是李夫人。不过他们家和李家来往不多,马氏什么时候和李家搭上线了。说起李家,她便想起了十五娘,她说给自己写信。等了这么久也没等到,不知出了什么事。
卉秋和荣筝一样,都对马氏房里的事不感兴趣。
不过李家的到访却是件大事。
马氏听说李夫人来了,丝毫不敢懈怠,忙请了人到花厅喝茶。她换了见客的衣裳。重新净了面,施了脂粉,梳了头才出去。
李夫人见她来了,起身颔首。
马氏满脸堆笑:“今天是什么风把李夫人给吹来呢?”
李夫人端了笑,向马氏颔首道:“受人所托。”
马氏是个明白人,她明显得感受到李夫人好像并不是那么高兴跑这一趟。只是不知所谓何事,只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应酬。
“红玉,把今年新上来的茶叶拿来!”
李夫人道:“我随便喝什么都好。荣二太太不用太在意。”
马氏却笑道:“您是贵客又难得登门,哪能随便呢。”
上了好茶好点心,李夫人也不打算和马氏怎么盘旋。直接了当道:“我这个人是个直爽的人,也就不绕圈子了。今天是受了豫王妃所托,来提亲了。”
马氏微怔,提亲?那就是给荣筝说亲来了。豫王妃所托,那么说的是沐家三公子?马氏暗叫不好。
“王妃看上了你们家三小姐,说要配给王府的长公子。荣二太太您觉得怎样啊?”
荣二太太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迷糊的问道:“李夫人您说是哪位公子啊?”
“沐家大公子!”
“大公子?!不是三公子?!”
李夫人十分的郁闷,她什么时候提过“三公子”半个字,这个女人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啊。她很是无语。
马氏从李夫人那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先是有些懵。后来渐渐的明白过来,依旧满脸堆笑道:“想不到我们家三小姐还有这样的荣幸。只是此事我做不了主,需得问问我们老爷。”
李夫人知道马氏做继母的,不能完全决定继女的婚配问题。点头道:“那好,还请荣二太太尽快给荣二老爷写信,商量一下此事吧。”
马氏点头不迭道:“好,好,我很快会和他写信商量。”
李夫人见此事还没个定数也不久留,便要起身告辞。
马氏十分挽留道:“这椅子还没坐热呢。夫人怎么急着要走?”
李夫人不喜欢跟前这人,和马氏也没话说,坚持道:“等你们家有答复了我再来。”马氏亲自把李夫人送至了垂花门。
她回来后,便一心一意的计较起此事来,又和周嬷嬷说:“你去找管事的来。”
周嬷嬷有些疑惑,按捺不住问道:“太太很想结这门亲事吗?”
马氏说:“我想不想又能如何,人家王府开了口,能做主的就不是我了。只是说来好笑,我还以为要和三公子结亲,没想到是大公子,到底是这我们三小姐的造化。”说着就笑了起来,心中暗爽,好你个筝姐儿,我看你将来怎么办。
关于沐瑄身子弱,有早夭命相的传言周嬷嬷也是听说过的。这门亲事看上去风风光光的,内里怎样谁都明白。
“还真是门好亲事呢。只是老爷那里……”周嬷嬷有些拿不准。
别说周嬷嬷,就是马氏也拿不准,她道:“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成与不成,就看这两人的造化如何了。”
很快的,马氏让人写好了家书,派人飞快的送到了安阳去。
她又吩咐房里几个近身服侍的,说道:“这事暂且不要让三小姐知道。等到板上钉钉了再提也不迟。”
所以这事暗中进行着,荣筝是一点也不知晓。三房那边更是半点风声也没听见。
然而另一个当事人晓得此事已是两日后了,沐瑄从他姐姐那里听见了些风声。端惠对此事很不满,和沐瑄抱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