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瞧了眼广场上的时钟,还有四十五分钟。
他眼眸一紧,继续静等!
时间滴答的流逝而过。时钟终于从罗马数字“ix”走到了“x”。十点已经到!
段哲进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大厦的入口处,突然,他眼中有了一抹光芒。
他看见大厦里边,走出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来。各个西服革履。一瞧就知道是来出席会议的。
目光在其中游移找寻。却是没有瞧见那个人!
眼看着那些人群渐渐散去,坐上各自的私驾而去,可是邵明阳。却依旧还没有出现!
段哲进的航班是在早上近九点的时候刚刚抵达瑞士,而后一路赶来此处等候。
段哲进并没有看见邵明阳进入,但是他肯定,他一定会出现!
突然,前方的助理在呼喊,“段经理,邵总出来了!”
一刹那,段哲进的视线定格了!
两方人马果然从联邦大厦里而出,为首的是邵明阳以及另外一位大人物,瞧这阵仗,也知道颇有后盾。
段哲进没有立刻下车,他看着邵明阳和对方笑谈着走了过来,又瞧着邵明阳送别了对方。直到那人坐上车离去,段哲进这才抓准了时机,他立刻下了车。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但是那步子却是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
邵明阳这边,他就要坐上车而去。
却是忽然,常斌一个侧目,瞥见了从侧方大步走来的东方男人,他眼眸一凝,似是认出了对方,赶紧低声喊道,“二少!”
他的呼喊,让邵明阳微微顿住。他亦是侧目瞧去,也瞧见了正往他方向而来的男人。
邵明阳眼中流转过一抹阴霾光芒来,本是打算上车,现下倒是不急于了。
段哲进终于走到了邵明阳的面前,他低声开口,“邵总,方便的话,借一步说话吧。”
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商场的男人,如果连所为何事都不清楚,那么也不必混下去了。
邵明阳瞧着他,温漠笑道,“好,不过这里确实不大方便。”
广场这边喧哗而热闹,都是前来游玩的旅客,确实不方便。
段哲进道,“邵总带路,我在后边跟着就是了。”
立刻的,两人纷纷上了自己的车,邵明阳的车往前,段哲进的车就跟在后边。
来到了一处铁索桥的桥畔,车子在附近停下,又是双双下了车。这里有绵延的阿勒河河水,安静而宁和。
这个时间点,也可以算得上是上午茶的时间。
找了张靠着河边的桌子,便纷纷入了座。
茶香香浓,送上了一些自制的小点心。只是这样悠闲的时刻,段哲进却并不能够享受。
段哲进抬眸瞧去,却见邵明阳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端着茶杯品尝着,仿佛是来度假一般的姿态。这让段哲进心里猛地一怒,他竟然能将城如带走,自己却还这样潇洒这样的自私!
段哲进眼眸顿时收紧,他无法再忍耐下去,所以开了口,“邵总,我知道城如是你带走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非法的!”
邵明阳扬起了唇角,他轻笑一声,“呵,非法?”
他狐疑一声,修长的手指扣着杯手,茶杯端起在手中,“我只不过是接我的儿子,来我的身边玩几天而已,这算什么非法。”
“没有经过监护人的同意,你就没有这个权利!”段哲进凝眸喝道!
“是么?那就让她来告我,我倒是要看看,法官是会判我什么罪?”阳光洒下金光,照耀在邵明阳的身上,他整张脸都浸没在光芒里,“一个渴望见到儿子的父亲,想要见见自己的儿子,想要和他亲近一些,这也是人之常情而已!法理也不外乎人情的!”
段哲进知道邵明阳是当年s大—法学院的传奇,也听说过他那些神一样的传闻和事迹。他更是知道,他此刻既然会这么做,那就有足够的立场!可是现在,段哲进迫切地要为蓝星夜做些什么,比如说要回城如!
段哲进默了下,眼眸一眯,“没错,邵总,法理的确不外乎人情!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比起一个父亲来。法官更会体谅一个母亲突然失去儿子的痛苦!邵总,把城如还给蓝星夜!”
“段经理,你今天过来瑞士找我,是你自己来。还是她请你过来?”邵明阳却是忽然一句。
段哲进一怔。他立刻说道。“我作为蓝星夜的未婚夫,我当然必须要过来!”
“哦?所以是她请你过来的。”邵明阳的话语很平静低沉,却也似乎是作了肯定。
段哲进默不作声。只是望着他。
邵明阳微微笑着,他将茶杯轻放在桌上,双手搁在椅臂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穿插过端在身前。他以一种绝对在上的姿态,瞧着对面的男人,低声开口,“我知道这几年来,你一直都在他们身边,你的付出,我有看见。”
“每个人的付出,都会得到自己应有的价值。段经理,你的付出,也会同样得到那份价值。”邵明阳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