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明说。就这样,直到第二天天萌萌亮,我才看到正在做晨练的陆大叔。
“陆大叔,有事儿想和你谈谈。”我说。
“阴丫头,什么事?”陆大叔问,他虽然故意装做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目光闪躲的样子还是出卖了他。
我不打算拐弯抹角,我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开门见山的问,“大叔,你是不是其实很早以前就认识德旺大叔了?”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陆大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面。”他说。
“那么昨天晚上为什么他只让你一个人住在他的房间?而且我还看到,他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我说。
陆大叔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发作,只是给了我一封信,“就是这个,我师傅的遗物清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