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黑色的血迹。她的笑容凝固在脸,黑白分明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眼神却渐渐黯淡下去,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涌出了不少血沫,然后一个踉跄,向前栽入萧煜的怀。
黑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黑了她的白色甲和萧煜的白袍。
这一刻,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的萧煜只觉得被一道炸雷从身体走过,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面庞狰狞扭曲地抬头望向凶手。
一只白皙素手握在剑柄,沿着这只手向后望去,只见一袭黑色劲装将秦穆绵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此时她正毫不避让地瞪着萧煜,恨恨道“萧煜,先前你说只是逢场作戏,拿这个草原公主作掩护而已,我相信你。现在你倒是动真情了要跟这个小贱人双宿双飞”
萧煜被秦穆绵劈头盖脸的一番话说得有些发懵,脸色稍霁,不过仍旧是怒声道“你这疯婆娘在说什么她本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秦穆绵脸色一白,高耸的胸口狠狠起伏了几下,嘴唇微微发抖道“萧煜,你再说一遍她是你的夫人,我是疯婆娘好啊,好,真是好极了,这几年我跟着你从东都到后建,放着好好的后建圣女不做,陪你来草原,现在被摩轮寺追杀,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了,不这个草原公主能给你做护身符来得有用,想把我一脚踢开”
萧煜半是不解,半是恼火道“摩轮寺早已覆灭,我也从未去过后建,你在说什么昏话。”
秦穆绵松开手的剑柄,缓缓向后退去,有黑色的眼泪从她白色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她凄然道“是我瞎了眼,怨不得旁人。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罢,她转身走。
林银屏流泪,萧煜见得多了,可秦穆绵流泪,还是第一次。眼看着秦穆绵越走越远,而怀的林银屏气息也越来越弱,偏偏此时的萧煜身无半点修为,只能徒劳奈何。
最终,萧煜还是什么也没能挽留住,秦穆绵消失在了越来越浓重的夜色,而在他怀的林银屏不知何时也彻底没了声息。
萧煜神情恍恍忽忽之间,不知身处何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两队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其一方皆是僧兵打扮,为首的是一名白衣女子法王,手持印轮。另一方则是草原骑兵,为首的则是一名手持弯刀的年男子,看面容却不像是草原蛮子,更像是土人士。
那年男子在看到萧煜怀的林银屏后,嗔目欲裂,大喝道“公主”
要知道,林银屏是被他从小看大的,而他本人自从妻子亡故后未再娶,膝下没有子嗣,早已是将这个小公主看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此情此之下,他只觉得两眼发黑,望向萧煜时,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名女子法王皱了皱眉头,飘至萧煜身前,冷声道“牧白,此人是我摩轮寺要犯,由不得你随意处置。”
此时的牧白已经几欲发狂,手弯刀好不客气地指向女子,寒声道“秋思,你虽是摩轮寺师,但若是今天执意拦我,那也休怪我刀下无情。”
萧煜抱着林银屏坐在地,脑袋里乱糟糟的,有些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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