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烦心,还不是因为他们路家人出手阻碍,既然他们都是罪魁祸首,那又何必再来猫哭老鼠假惺惺呢。
他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刺痛,努力了几次才按捺下不安的情绪,平缓地说:“电缆的事情,不是我不帮忙,而是……”
“别说了。”谌晓玉打断了他的话,“路重庆,你也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场,也有你的为难之处,不是应该帮我的,我后来想想的确也是……你又不欠我的,凭什么对我有求必应,何况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情,早就一笔勾销,互不相欠了。”
路重庆一开始的脸上尚且能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随着谌晓玉的话语,那笑容越来越淡,听到最后那“一笔勾销,互不相欠”的八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已经结着一层寒冰了。
他站起身来,淡漠地道,“既然你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比以前了,对以权谋私这类事情都抓得很紧……说句实在话,路遥加入你们这个项目,现在看来也是不合适的,所以我让她不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