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在意什坤与大虞之间的争斗,难道你也不在乎那么多普通人的死活么?为师……为师用这六十年的养育教导之恩求你,求你入塔为我什坤祈祷二十年。就二十年……随后一切随你!你要离开也就随你!!”
仙人对他说:“心不挂念,步遂能行千里;心不计较,身方轻于燕;心无旁骛,即能御于宇内。”
夏跋看着跪在他脚下的师傅,他曾经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老成这样了。夏跋任由他跪着,思索长久才道,“十年。”
“好!”
罢了,他还是做不到不挂念啊。也罢,十年罢了。十年换父子师徒之情,未必不是一种解脱。想通了的夏跋在刹那间华发换青丝,枯槁的手丰满玉润起来。
院子外面的天空划过一道光亮,紧接着是惊天骇地的雷声。从此,什坤不仅有了专长于内政的皇帝,恨极了的大虞的大祭司,还多了一个谋略近乎妖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