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姑娘,昨日准备的匆忙,今天特意又加了一些衣衫。”
林婉儿想拉着孙兰香落座,这位老婆子却退了退,低头恭敬道:“婉儿姑娘若是无事,老婆子就先下去了。”
林婉儿心中叹了一口气,最哀莫过于心死,这孙兰香就是这种人,对泼猴儿的恨又增添了三分:“兰姨,明天有事吗?”
听到兰姨这两个字,孙兰香不知道为何心中一颤,有些感动:“婉儿姑娘有事情直接吩咐就是。”
“哦,明天我有些针线活不太懂,需要请教一下。”林婉儿说谎道。
冬虫夏草惊讶,林大家诗情无双,但是也有不擅长的事情,一是写字,她自己都承认,自己的字还没有蚯蚓爬,二是针线活,双手硬的如同铁杵,捏着针线好像攥着炮仗一般,有几回发誓要好好学习针线活,绣出百鸟朝凤、双龙戏珠,还没稳坐半天,就看见她拿着针线,嘴里咻咻不断,满大厅乱跑,还说什么“我是东方不败,闲人避让”,最后的百鸟朝凤和双龙戏珠只是开了一个头就结束了。
可是今天林大家为何要向这孙兰香讨教针线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