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司马,今日这事就此了结,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司马尺再次跪在徐骁面前:“义父,司马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这世间大凡道理都应该如此。来人,二百军棍,一棍也不能少,全为婉儿姑娘出气!”
林婉儿张了张嘴巴,这个时候她也不认为这板子会落在司马尺身上,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求情,但是事实却让她再次震惊。
两个小厮举起杖板狠狠打在了司马尺的脊背上,“砰砰砰”一声声沉闷声响在大厅内回荡,此起彼伏,仿若一首曲调恐怖的南疆诡异歌谣,豆大的汗珠从司马尺的额头上渗出,血水染满了杖板,有几滴溅落在地毯上,如同墨汁洒在纸张上,慢慢渗透开来,形成一朵妖冶的红色花朵。
整整二百军棍,一军棍也不少,平日里军营中惩罚士卒,五十军杖已经是极限,哭天喊地不说,十人中有四五人不能承受五十军杖,还未执行完,人便已经没了呼吸。
军中杖刑和皇宫杖刑完全不同,皇宫杖刑使用竹杖,平宽,施刑时候也会有意控制力度,打在身上,声音响亮,却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经常能够听到杖刑五十,屁股是被打开了花,但是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军中杖刑确是用百年槐树树枝做成,厚重,只是举起,自然落下,便能伤了人的筋骨,有人推测一军棍能够赶上十下宫廷杖刑,皮开肉绽只是小事儿,一不留神小命都搭进去。
(PS:兰英怎么这么喜欢《石头记》宝玉出场的场景呢?为什么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