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船之外,面带微笑,赞一声:“妙。”
在一声声的乐音中,她交出了自己的心,交出了自己的身子,**裸的、羞涩含蓄的站在书生面前,像是一朵沾染着晶莹水珠含苞待放的花朵。
后来书生要进京赶考,需要银钱。
她就站在郑拓面前,面带微笑的说:“郑大当家,我要卖身。”
郑拓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说道:“笑笑姑娘,这不值。”
她也挑了挑眉毛:“值不值,我心里有数。”
郑拓摇着头,命令下人将契约写好,待墨迹干了之后,他开口说道:“笑笑姑娘可以再思量一下,此事不急。”
她含笑不语,毅然决然的在卖身契上签字画押,作为一种宣誓和证明,向书生展现最纯粹的自己。她知道自己无需证明什么,可是这样做,让她高兴,从心里高兴,就像小时候掌握了一个音符,写好了一张大字拿到母亲面前,等着母亲的赞扬。
她将除了那架琵琶之外的所用东西都交了出去,目送着书生的背影消失在天与海交界处。一扭头,她似乎看到了那位脾气极大的姑娘秘不作声的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