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承德坚持如此,赵凤执拗不过,在欧阳小兰的帮助下,打包盛好。
赵承德提着四个菜汤,笑呵呵看着赵凤从荷包里取出一些琐碎银子,然后有些心酸的看到儿子磨出厚厚老茧的双手数出不多不少的铜板递上去,眼圈微微一红,趁着他人不注意,用袖子在脸上一抹,倍感心酸。
回到王府,赵承德命令下人将菜汤收好,晚上夜宵就着两个馒头吃的点滴不剩,下人问:“王爷,那已经熬好的莲子羹怎么办?”赵承德皱眉:“端出去倒了,麻烦。”
后来酒楼老板趁着夜色将银钱送回来,赵承德摆摆手:“下去吧。”
然后继续站在王府大厅,看着桌子上的琐碎银钱发呆。
少顷,那个在酒楼出现的小流氓蒙着眼睛也被押进了王府,赵承德居高临下:“收了多少钱?”
小流氓还想用户部亲戚为挡箭牌,壮壮声势,但是一抬头看到大厅内,明正高悬的“靖安王”三个字,腿脚一哆嗦,一边大呼“王爷,饶命”,一边将身上的银钱都取了出来,顺带着还有藏在鞋底的一张躲避家里母老虎的银票。
赵承德面露不悦:“本王问你,收了那位公子多少钱?”
小流氓不敢隐瞒撒谎,说道:“五两。”
赵承德小心翼翼取出五两,又随手丢给小流氓一张银票:“滚吧,若是让本王知道你将此事泄露出去,就要了你的脑袋。”
小流氓磕头如捣蒜,抱起银钱,屁滚尿流的出了王爷府,回家,关门,才有心思看了一眼王爷赏赐的银票,一看面额,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王府大厅内,赵承德将失而复得的银钱聚拢一处,取出一个贴身的荷包,然后将银钱放进去,再放回去,伸手拍了拍,确保无误,脸上带上了笑意,颇为得意。
荷包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赵凤和妍儿抓周抓到的东西,赵凤抓了一支小巧精致的毛笔,妍儿抓了一个小小的玉如意。
此时,在不远处,赵凤有些无奈的看着父亲一举一动,满脸带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