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是再次拉弓搭箭,“来上京城这么多天,我都没有登门拜访,今天特意登门,你看,我和贵公子刚刚玩的多开心啊,哈哈!”
碗?开心?相府内的众人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敢情您西凉王将刚刚的事情当作玩了。
潘春伟没有答话,而是伸手帮潘仁美解开了身上捆绑的绳子,又递过去一块手绢。
潘仁美没有敢接,低着头。
潘春伟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开口轻轻的说道:“拿着,一切有父亲。”
潘仁美抬头看着自己一直严厉无比的宰相父亲,自小他没有见过娘亲,他也不敢接近父亲,父亲的严厉,父亲的苛责,父亲的不怒自威,都在潘仁美脑海里印下了重重的印记,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的喘不过气来。
他有时候总是忍不住认为,父亲是恨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出生的时候难产,娘亲也就不会因为难产,用尽力气之后,气短而死。姐姐潘美美敢在父亲面前偶尔撒娇,是因为姐姐长得和娘亲相似,而自己站在父亲面前小腿肚子总是忍不住打颤。
接过那块手帕,但是却没有用手绢擦,潘仁美眼泪向下流,如同绝了堤的河水,胡乱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张口想喊一声:“父亲!”却没有出声。
潘春伟望向徐骁,两人直视。
徐骁眯眼,手中的弓箭依旧平稳,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自信自己臂力和当年在朱雀门射杀猛虎的徐骁一模一样。
潘春伟丝毫不惧,亦如当年,天下苍生、百姓黎明、大魏社稷,是我辈读书人牢记心间的,你徐骁拥兵称雄,总是对社稷不利的,我潘春伟问心无愧。
但是回头看了一眼潘仁美,潘春伟眼神一柔,双膝突然弯下,这位大魏国的肱骨之臣,天子脚下第一重臣跪在地上,低头说道:“王爷,老夫教子无妨,犬子有什么过错的地方,还望您海涵!”
(啊啊啊啊,兰英真想快点写到《恶女》最后十万字,各种矛盾同时爆发,各种揪心虐心,各种各种你死我活。除了大家的坚持,最后的十万字也是兰英写下去的巨大动力,一定要写到,一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