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依旧是无聊透顶的。
很快,到了中午,我和胖子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学校的食堂,也好不容易打了饭菜,菜并不丰富,随便吃一点就可以。
“老汪,那赔偿金,我们为什么不拿?”胖子问道。
“现在很多事儿都没有搞清楚,所以钱还是先放在老师那里,等请示了洪队之后,我们在从长计议。”
话不多,我和胖子吃完饭继续回到教室,随便睡一会儿,继续下午的课。
接着又是放学,训练,晚自习,下课,去看了一看陈晓朵,他已经好多了。
这一天过得很快,也很平静,刘宏伟的班长已经被解除,担任新班长的是还在住院的陈晓朵。
说到陈晓朵,他父亲也拒绝了那一笔钱,看来陈父虽然眼里,也不缺少警惕。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我给洪队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一天的事儿,他则对我们说,没收拿钱是对的,怕是这要是查下去,估计我们校领导可得查出来受贿赂的罪名呀!
接下来的几天也一样平静,平静地有些让我不安,因为接下来的两三天,我们遇到过将喜,可是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把我们党陌生人看待,从我们身边走过,看都不带看我们一眼的。
这让我更不安了,蒋喜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连打篮球碰了他一下,他也能叫人来揍我一顿,更何况这一次我将他踢得吐血呢?
可是,这几天他却像没事儿的人一样,不止他,就连平时在班上大吼大叫,爱出风头的贱男刘宏伟也异常的安静了,难道这一切就这杨过去了?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