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鲁班传人在美国> 真正的木匠(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真正的木匠(一)(6 / 9)

既有驱邪之意,也象征喜庆红火。

原先,唱喜歌,撒五谷,是专由乞丐做的。一只量米用的木斗或柳条斗里盛放着五谷杂粮,乞丐爬到梁上,边唱遍撒,在梁上走个来回,来一番惊险表演(这时的“梁”只是一根光杆圆木头)。乞丐们不请自来,为的是讨几个喜钱。喜钱就放在盛五谷的斗里,五谷撒完,喜钱也进了乞丐的口袋。

解放后,乞丐没有了,有时由木匠上好梁后,顺便撒五谷,喜钱也由木匠顺便收了。木匠不会唱喜歌,这个节目就取消了。撒五谷取五谷丰登之意,喜歌是吉祥话儿编成的。

有时,碰到上梁时下起细细的雨丝,人们会庆祝道:雨浇梁,雨浇梁,风调雨顺福寿长。农民的心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就是好日子。

吉日良辰雨浇梁,有时几家雇主立架选在同一个日子,木匠就忙了,立好这一家的,再赶到另一家去。风水先生只管选吉日,不管木匠忙不忙的。

现如今,盖房时喜庆形式犹存,内容已大改变了。不再贴八卦,也没了撒五谷,唱喜歌,只剩下挂红和放鞭炮。挂红时,多是把亲朋馈送的红彩被面搭在梁上,有时把被面连同包装袋一起吊挂在梁上。“梁”也由三间或五间的奇数正中,随着时势,演变为偶数房间的左中为大了。盖平顶房,没有“梁”,但照样挂红,顺房向把绳子拴在两根立杆上,固定住,把红挂在绳子上,鞭炮声中,也达到了喜庆的效果。

“打妆绣”

几个月的时间倏然过去,木匠学徒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已初步学会使用多种工具,掌握了一些基本操作技术,也习惯了木匠的生活,将沿着学徒之路继续走下去。

雨季到了,木架活儿基本告一段落。春天盖的房子经过自然风干,墙壁不再湿软,房体已经牢固,敞着口等待着门窗的装修。木匠在空房里打做门窗,就近,而且不受夏日暴晒,阴雨天也不影响作业,很会利用天时。

相对“糙”木架而言,做门窗就显得细多了。木匠管做门窗叫“打妆绣”,可见做门窗是精致细绣的活儿。活茬外观质量精细度的提高,要求各道工序,操作手法随之精细。师傅必须把徒弟由“糙”转带入“细”中。

旧时的门窗与现代的有很大区别,全用窗棂填芯,背后糊窗户纸。后来虽有改进,也只是部分地使用玻璃,并不彻底取消窗棂。理论是玻璃只隔风,不隔寒,影响冬天室内保暖。随着经济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采暖设施的进化,人们更追求居室的明亮采光,门窗填芯几乎全部采用玻璃。于是关于玻璃的理论渐渐被人淡忘,而旧时的窗棂门窗,也被人们称为了“旧式”门窗。

旧式门窗利用窗棂的长短,形体和方向变化,可做出许多种花样,诸如步步锦、灯笼框、套方、盘肠、蚂蚁斜、五方卡,等等,等等,方方斜斜,技术复杂。但对于一个成熟老练的师傅来说,做这些民间百姓的普通木活儿,可说是不在话下,轻车熟路。木匠能根据雇主的意愿,把各种样式进行再揉合,做出不重复的花样来,不仅这一家各房间样式不重复,而且各家与各家不重复,既显示手艺,也强化自己的技能。徒弟则大开眼界,大长知识,这些知识眼下只是积累和储备,将来却是他自立后提取资料的库藏。

几种农村家具

机关厂矿有时也雇木匠干活,木匠称之为公家活儿,生产队的叫队里活儿,把给私人干活称之为干乡活儿。

零活儿,是指用工少的活儿。张家做个桌子,李家做个柜子,多的三天五天,少的三日两日,经常搬行李换雇主,也不用多人集中在一起,适合两个人的作伙儿或一个人单干。乡村中零活很多,因为那时人们的许多用具都要用木料打制和维修。有的木匠长年做零活。虽是零活,多数都有工眼儿标准。木匠的工眼儿数,是以完成“白茬儿”交活儿的,不包括油漆。油漆活儿由专门的画匠负责,他们在衣箱的前脸儿上画“八仙人”(八仙过海)等故事,在小木匣上画鸳鸯戏水或花卉等。普通人家常常是让木匠直接油漆,简单的刷漆活儿,木匠还是能干的。

由于有工眼儿管着,也由于要赢得“干活快”的赞誉,木匠做活从不偷懒磨蹭,不管主人是否在场,该干时就干,该歇了就歇,绝对不会把两天的活儿分成三天干,倒常常把五天的活儿用四天干完。

漂活儿,是给人白干的活,大都是零星的,不够干一个工日的,不值得雇请木匠的小活。大多是雇主家周围的邻居,趁着有木匠,工具现成,或做条扁担,或修平菜板等。“木匠帮个忙,好歹半个工”,半天工是夸张了些,但个把钟头总是有的。这种活儿不能占用正式的工作时间,只能利用歇息时间。木匠心里虽然不乐意,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总不能既帮了忙,还丢了人缘。

乡活中,盖房打木架做门窗用的工日多,要算是大活儿了。做花样窗户用工更多。俩人一拨的小作伙,每年若有十几间房的工作,至少半年不用闲着。其次是较集中的零活儿,单件家具都属于零活儿,但集中制作,也算是大活儿了。要娶媳妇的人家大多做几件新家具充实新房。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