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早就看出来，只是没想到他死的这么快罢了。
“嗯，我知道了。”
舒野不动声色的回应。
杨洋继续道：“死的不止张昆一个，还有一个女人，她就死在张昆的身上。”
舒野目露惊奇，脑海中各种相学知识不断的交融闪现，片刻后道：“我知道了，那个女人就是张昆的劫数，之前张昆离开，可能就是被这个女人叫去的，我已经告诉过你，死气缠身的人你救不了的，现在你相信了？”
杨洋哭泣道：“我想救的，可是我亲眼看到他从高楼坠下，然后女人也落下来，就在我面前，舒野，我该怎么办，那个女人，她死了眼睛还在睁着，好可怕……”
听着杨洋语无伦次的自责，舒野本来没在乎，不过听到这里，舒野猛然面色一变，急忙道：“杨洋，你说什么？”
杨洋道：“那个女人也死了，就在我面前死的。”
舒野道：“不是这句，你说女人死了还睁眼？”
杨洋道：“嗯，太可怕了，她好像在看着我，吓得我浑身发软，手足发冷，现在都站不起来。”
舒野倒吸冷气，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杨洋，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杨洋道：“不用了，这边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我也要走了。”
舒野急忙道：“你不能走，杨洋，你要是相信我就告诉我，否则你就有麻烦了。”
杨洋惊道：“什么麻烦。”
舒野一字一句的道：“恶灵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