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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昨天的事,谁指使你的,你若是老实交待,我也许会放你一条小命,但若你敢胡说八道,我们俩一定不会饶了你。”
哪还等质问。张娟已经吓的筛糠一般,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直接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
原来最近张娟一直想找机会接近陈维,但怎奈每次陈维都不搭理她,她也是很泄气。
昨天下午的时候,在作坊里上班,偶尔出来上厕所,听陈维和马立忠说,要去铜市送货。
她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假装摔了腿,坐在老鹰岩旁边的公路上,心里琢磨着,一会车来了,就请求搭一程,说是去医院。
好歹大家都是同村人,人不可能见死不救。等上了车,去了医院,她就装昏倒,那马立忠送货不能耽误,陈维就得留下来在医院照顾她。
到时候独处的机会多了,她就不信自己这么青春靓丽,还主动的女人,陈维能把持得住。
张娟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李清霞,还朝她后面瞧,那意思像是在找尾巴似的。
陈维却是赶紧跟妻子解释道:“我和小马,没有在路上遇到她,你若不信直管问小马。”
张娟忙道:“那是因为,在你们车来之前,我被一个男学生给带走了。他还看穿了我的心思,并且告诉我,只要我照他说的做,就能帮我完成心愿。”
“那男学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陈维心里知道,这一定是线索了,赶紧追问起来。
张娟脸色苍白的摇头道:“我看不清他的脸,戴帽子还有大墨镜口罩,但是我知道他穿着金林高中的校服。听声音年龄应该不大。他还说他和你们家悦之是好朋友,只是学术上的切磋罢了,相当于他给你们家阿悦设一难题,如果阿悦能解,说明阿悦比他厉害,如果阿悦解决不了,那就得认输,拜他为老大。”
“那,那在你家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李清霞想到当时的状况,有些不好意思问。
张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来。
那个男学生,整张脸都看不见,说话也怪里怪气的,而且还拿出一张纸片人,问她能不能拿到陈维的头发或是贴身穿的衣服也行。
张娟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是昧了良心,跑回作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头发,但却在晒衣杆上面,看见了陈维的内衣。
她立即趁人不备,就把那衣服给收走,并且带回了山里。
那男学生把董事长的内衣,剪了一小块下来,绑在纸人上面,画了古怪的符咒,念了什么话后,就像跳大仙的神婆似的,那纸片人,就咻的一下子自己站了起来,慢慢拉伸,变成了陈维的样子。
当时那一下。张娟吓的可不轻,但是想逃,却怎么也挪不动脚。
而且纸人版的陈维长的跟真人一样,只是眼神之中。没有人气儿罢了,她看的都有些痴了。
那男学生叮嘱她,这纸人只能维持几小时,让她赶紧带着纸人,去把李清霞骗出来。要带到他指定的地方。
并且男学生还教了她一段咒语,可以操控纸人的言行。
紧跟着那男学生还接了个电话,像是很着急似的,就走了,临走前还威胁她说,如果不照着做的话,她一定会有麻烦的。
她本来很害怕,很听话,带着纸人回村里,可是走着走着。她就犹豫了,看着身旁跟人真人似的纸人,她心里莫名多了丝悸动。
张娟试探的将纸人抱住,纸人版陈维一动不动,也不推也不让,张娟试探着念了咒语,结果那纸人真的抬起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又念动另一段咒语,结果那纸人就朝着她嘴上亲了下来,虽然她被亲到的滋味跟闻到纸一样。并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但她就是激动呀。
越是靠近家门,她越是有个坚定的主意。
按那个男学生的想法,估摸着只是想要困住李清霞。让陈悦之着急去找罢了。
既然她有这样的机会,她干嘛不利用呢?
张娟快速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把纸人带了回去。
她抓住了乔小麦下工的时间,特意在门口等着,看她远远的过来了,就立即和纸人抱在一起。做些动静很大的事,还叫的很大声,就是为了引起乔小麦的注意。
乔小麦现在就巴结着陈老大家,她就不信,乔小麦听见这样的事儿,不去向李清霞告密?
果然她感觉到了乔小麦的动静,真的又回陈老大家了。
她看了下纸人的时间,还有几小时,如果李清霞能在这有效时间段内来大闹,让村里的人都看到她和陈维在一起的样子,那就太好了。
就算是纸人,就算纸人消失了,但是大家伙儿可都是都看见了,陈维就算不相认,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到时候他们夫妻俩肯定要吵架,自己再扮扮弱,寻寻死,不信搞不定陈维和李清霞。
只是她想的很美好,却没有估准李清霞的心思,她一边演一边在心里骂李清霞是不是属乌龟的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