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张任还要多,面对步烟儿的一脸正气,他莫名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说实话?”步烟儿一点不放松。
“以前有段时间去的次数多一点,现在嘛,偶尔才去一趟,很少去。”君倾城嘿嘿笑,实话实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认真的步烟儿,他心里虚得慌。
面对君倾城古怪的笑容,步烟儿似乎也意识到她好像并没有立场去约束君倾城,吹弹可破的俏脸浮上两抹殷红,瞬间明艳不可方物,她心中虽羞赧,黑曜石般的眸子却毫不闪躲注视君倾城,道:“以后不要再去了,你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以你的天赋和技术,我相信你会有更高、更大的舞台,我们是同学,你如果有事,我一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