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小子一点都不怕自己,原来他身后是有楚神医给他撑腰的。
“哎,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衙门官差。”楚之晏笑着朝裴御努了努嘴,“喏,这位裴大人,乃是御前侍卫统领,向来是公正严明铁面无私的。这事撞到了他手里,少不得要请你过堂一叙啰。是吧裴大人?”
裴御实在很想送楚之晏两个大字——无耻!
借着他的名,他的手,将此事全推给他处理。他要轻轻放过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失了公允不说,楚之晏这人绝对会在她面前愉快的搬弄他的是非。
他想了想,对身后的小厮道:“拿我名帖去衙门,让差役过来将这一干人等全部带到衙门候审。告诉县令,务必给我好好审,仔细审。”
小厮领命而去。
楚之晏满意的勾唇笑了笑,一双眼睛尽是笑意与狡黠,想着晚上三义巷的犒赏,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只是那家伙实在太狡猾太不厚道了,拉上他就算了,竟连裴御也毫不客气的算计上了,她利用起人来,倒是一点不手软。
到了晚上,楚之晏愉快的来到了三义巷领赏。
苏宛早已备了好酒好菜,一边听他吹嘘今日的见闻,一边替他夹了一块翡翠虾环,“楚兄今日辛苦,得你仗义相助,小弟不胜感激,来,饮满这一杯。”
楚之晏便举杯跟她碰了碰,只不过他喝的是桂花酿,而苏宛喝的酸梅汤。
“还以为你这人跟包子似的,谁都可以捏一捏,倒不想你下起手来,也这样干净利落。”他原以为苏宛只是要令那钱耀礼身败名裂,没想到她在请他帮忙雇一帮子乞丐闹事后,又特特儿请他将裴御拉下水。
身败名裂是必然的,被好好审仔细审的钱耀礼一进衙门,不脱层皮就别想出来。
苏宛笑眯眯的瞧着他,坦然大方的接受他的“赞美”,“楚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会是那种吃了亏自己咽的人?”
背后有人就是这么便利又痛快!
楚之晏想起苏宛第一次到楚宅跟他呛声动手的事,不由感概道:“也是,你这人看着瘦瘦小小好欺负,气性却比任何人都大,惹不起啊。”
他顿一顿,似笑非笑的道:“只是我原以为,你定会离那裴御远远地,没想到你却敢如此大胆的利用他,不怕他打上门来啊?”
苏宛眼珠子一转,笑道:“楚兄可说错了,我只是拜托你请裴大人走一趟而已,哪里够得上利用这样严重?”
反正,打死她也不承认利用裴御这件事,日后裴御想起来,若要找她算账,她是坚决推脱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