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去,朱厚熜竟威胁众人,言道:“大不了我就回安陆州去,这皇位,我不要了。”
杨延和没辙,只好派人速速进宫传旨给张均枼。
这“嗣皇帝位”可是关键,一来,这是杨延和为朱厚照拟的遗诏,皇位继承人必须是朱厚熜,根本没得选择;二来,眼下情势紧急,迎新帝登基之事不容再三耽搁。
此事传到宫里时,张均枼尚在仁寿宫等候,却闻内监来禀报此事,心中不免有些狐疑,想这朱厚熜的性子,当真是像极了他父王朱祐杬,同样是倔脾气。
照理说,他一个藩王世子,如今有这大好的机会得以继承大统,他理应知恩图报才是,而今他却如此,说句不好听的,这朱厚熜就是贪得无厌!
可眼下迎新帝继位才是道理,即便张均枼有那本事可以改了这储君,可如今事态紧急,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张均枼不出主意,前来传话的内监心里头也焦急,言道:“太后,您可拿定主意了?那边儿还等着您的口谕呢。”
听闻催促,张均枼长吁了一口气,道:“他说得没错,他是来嗣皇帝位的,而非皇子,理应自大明门进皇城,由午门进宫。”
内监听了,又问道:“太后,那,他进宫后,应当住哪儿?难道直接住进乾清宫么?”
张均枼自有分寸,她道:“迎他到奉天殿,今日便登基!”
“是。”
朱厚熜如愿自大明门进皇城,由午门进宫,也如愿当即登基为帝,更是如愿当晚便住进乾清宫。
正德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朱厚熜继皇帝位,于次年改元嘉靖。
这朱厚熜随朱祐杬的性子,皆是有野心之人,如今他还小,朝政大权皆在张均枼与杨延和手里,他又岂会甘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