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殿下过来,还以为是旁人。”
朱厚照露出一笑,他望着莲生,目中极是宠溺,他走至魏莲生身前,本想将他揽着,可方才触及他脊背,他却是将身子微微的朝后挪了挪。朱厚照狐疑,魏莲生不等他询问,便一声不吭的转身,至床榻上躺下,朱厚照见他如此,便也没有问什么,也默然至床榻上,躺在他身侧。
却见魏莲生始终背对着他,朱厚照终于问道:“莲生,你为什么不说话?”
朱厚照问得循序渐进,魏莲生道:“我困了。”
“那你为什么背对着我?”
魏莲生没辙,只好极不情愿的侧过身子,面朝着朱厚照,彼时四目相望,朱厚照又问道:“莲生,你好像躲着我。”
朱厚照已说这话,魏莲生自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缓缓合上双眼,佯装作睡着了,朱厚照见他如此,虽一肚子的疑惑,却也并不追问。
翌日朱厚照醒来时,枕边人已经不在,被中冰凉,魏莲生早已起身了。
朱厚照亦是坐起身,垂眸却见枕边一封书信,他取来瞧了,方知这是魏莲生留下的,而信中写道“宫中如牢笼,而莲生生来随性,恐怕不适,故留书辞别,望殿下珍重。勿念”,得知魏莲生走了,朱厚照瞬间像是丢了魂一样,连忙下地追出去。
可追出去又有何用,莲生早已走了,他还能找到他么,他留书言道不适呆在宫中,他已不愿再留在他身边,就算日后找到了,那也不过是一具空壳,他还会随他回来么……
宫中都人说,魏莲生自从昨日午后被乜湄唤出去后,再回来时,便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以朱厚照气冲冲的去找了乜湄问话,而乜湄什么也不说,朱厚照气极,本想将乜湄下锦衣卫狱审问,哪知乜湄却是咬舌自尽。
弘治十八年,朱厚照登基为帝,尊皇后张氏为太后,太后王氏为太皇太后,并于次年正月,改元正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