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郑旺道:“当然有!小民的女儿郑金莲,就曾给陛下生下过一个皇子,还是与太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听至此,张均枼心中一惊,与朱厚照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宫里头就有一个,那魏莲生的模样像极了朱祐樘,难道此事当真有鬼!
朱祐樘听着心里头似乎也有数,可朱厚照到底是嫡长子,何况他也不想承认旁的孩子,他便斥道:“荒谬!”
郑旺挨了训斥,心中自然惊惶不已,他直磕头,言道:“陛下,小民所言,句句都是实情啊,小民绝没有欺瞒陛下。求陛下彻查,还小民的女儿一个公道啊。”
朱祐樘自然也唯恐这郑旺情急之下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是以仍旧斥道:“把他拉下去,下锦衣卫狱。听候处置!”
“是,”牟斌听唤,这便示意殿中两个力士将郑旺拖下去,郑旺口中不停呼道:“陛下,小民所言句句都是真的啊!陛下!小民的女儿。真的给陛下诞下过一个小皇子啊!”
乜湄昨日唯一没有与郑旺交代的重要之事,就是没有告诉他,郑金莲的孩子到底在宫中何处,又是叫什么名字。
朱祐樘望见郑旺走了,心里头却仍不定当,虽说此事是误会,可如今朱厚照的身世,在朝中又掀起了一阵波动,朱祐樘唯恐旁人旧事重提,于是硬是要将此事查到底。
郑旺方才走。朱祐樘又吩咐张瑜传召郑金莲至此。
关于朱厚照身世一事,在宫里头闹得也不算小,郑金莲自然也有所耳闻,她熬了十几年,如今这机会终于来了。
而今郑金莲也不必再装疯卖傻了,她这神智可是清楚得很!
郑金莲应召至此,望见朱祐樘与张均枼,依旧是首先跪地,毕恭毕敬道:“奴婢叩见陛下,娘娘。”
朱祐樘心中早已有数。魏莲生就是自己的孩子,而这郑金莲,就是魏莲生的亲生母亲,当年那一晚的事。至如今记忆虽已模糊不清,却终究是发生过的。
他知郑金莲确是给他生下过一个皇子,心里头虽不情愿光明正大的承认,可对这郑金莲,却也颇是客气,他淡然道:“起来吧。”
郑金莲应了一声。这便站起身,朱祐樘又道:“你可知,朕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想这郑金莲早已做足了准备,而今朱祐樘发问,她自然从容不迫,只道:“知道,是为太子的身世,为奴婢当年生下的皇子。”
朱祐樘闻言,眉头稍稍蹙起,良久方才道:“朕只有太子一个子嗣,你口口声声说你曾为朕生下过一个皇子,这不是矛盾么!”
郑金莲面色镇定,回道:“奴婢当年为陛下生下的,就是太子。”
倘若原先没有郑旺那一番言语,那众人听闻郑金莲所言,必将惊诧,可郑金莲如今所言,与郑旺所言,句句皆不相符,众人听她言语,便也只当是想攀龙附凤,称太子是自己所生,日后总归是有好处的。
朱祐樘默声笑了笑,道:“你父亲说你曾给朕生下过一个皇子,而非太子,你却说太子是你所生,朕到底该相信谁?”
郑金莲果然怔住,她岂知此事是郑旺闹出来的,便更不会知道,原来郑旺所言,她曾给朱祐樘诞下过一个除了朱厚照以外的皇子。
可在郑金莲看来,她当年给朱祐樘诞下的皇子,就是如今的朱厚照啊!
还有郑旺,当年之事除了周太皇太后与乜湄,还有那个早已死去的稳婆,根本没有旁人知道,可郑旺一个宫外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当年的稳婆早已死了,周太皇太后前不久也已过世,此事源头就在前些日子,难道是乜湄!
想来就是她了!
眼下朱祐樘追问,郑金莲底气不足,顿了顿道:“太子是奴婢所出,奴婢有人证,也有物证!”
“人证是谁?物证又是什么?”朱祐樘语出迅速。
郑金莲道:“人证是当年伺候在太皇太后身边的乜湄姑姑,物证就是太子右耳后的那颗红痣。”
张均枼旁听许久,终于确定魏莲生就是郑金莲当年为朱祐樘诞下的皇子,她曾无意瞧见他右耳后的那颗红痣,朱祐樘尚未言语,张均枼默然道:“太子的红痣,并非在右耳后,而是在左耳后。”
郑金莲听言,已是愈发没了底气,她见势仓皇道:“陛下,太子确是奴婢所出,此事乜湄姑姑可以作证!”
如今得知郑金莲为的并非是魏莲生,她是想冒认朱厚照生母,朱祐樘便也放下心来,开口便道:“好,传乜湄!”
乜湄至此,恍然望见郑金莲站在殿中央,而那一副姣好清秀的面容,竟丝毫没有痴傻的模样。乜湄行礼过后,朱祐樘便直接问道:“乜湄,郑金莲说她是太子生母,而你是当年的人证,此事,你作何解释?”
听闻朱祐樘所言,自然是一愣,她与郑旺交代过此事,可郑金莲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计划全盘打乱,这下可好,这父女二人言语自相矛盾,任是她怎么作证,她都只会被朱祐樘视作这父女二人其中一个的同谋!
乜湄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