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朱祐樘也迎合他道:“照儿没哭,照儿没哭。”
“父皇,你还没有回答儿臣的问题,”朱厚照眼巴巴的望着他。
朱祐樘方才想起来,言答:“照儿是太子,日后要为帝王,你就该比寻常人家的孩子早熟,也要比他们更早学会独立,你如今已是九岁,便该离开父皇和母后了。”
听闻朱祐樘如此说,朱厚照心底虽不愿接受,却也不再多问。
他知道,身为太子,就该如此,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正想着,朱祐樘忽然道:“照儿,你若是不愿意,那留在坤宁宫也好。”
朱厚照摇头,坚定道:“不,照儿不想父皇和母后费心。”
“好,”朱祐樘笑得不甚欣慰,又同朱厚照谈了许久,方才离开他的屋子,正打算前去东暖阁找张均枼,哪知他方才走至正殿,还未及跨步进去,便听闻牟斌一声疾呼“陛下”,他循声望过去,见牟斌如此匆忙,便微微蹙眉,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
牟斌待走至朱祐樘跟前,方才停步,不作片刻歇息,便急忙言道:“陛下,如今坊间多传言苏州乡试解元唐寅与江阴举人徐经重金贿赂礼部右侍郎程敏政,求得考题,而朝中对于此事未作回应,此回应届考生多有不服,聚众在贡院门口闹事,说,倘若陛下不处置了程敏政与唐寅、徐经二人,那他们便砸了贡院!”
“什么!”朱祐樘自是大惊,道:“竟有此事?!”
牟斌未点头应答,只是依旧拱手,言道:“陛下,此事只怕是不容再轻视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