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想学先帝不问政事么!”
“我何时不问政事了!我如今还是与从前那般每日早朝晚朝,何时不问政事了!”
朱祐樘竟是如此执迷不悟,张均枼怒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陛下从前也是这样的么!”
“你!”朱祐樘自知理亏,一时语塞,接不上话,只道:“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谁这么嘴碎!”
“听谁说的?”张均枼冷噗,“陛下要治他们的罪的么!朝堂上有人在说!后。宫也有人在说!天下的百姓也在说!宫外的那些酒绾小贩,所有人在拿李广的事情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那些目不识丁的孩子,也满嘴都是陛下昏庸,宠信方士,不理朝政!陛下是不是要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朱祐樘气急,斥道:“这都是胡编乱造!”
“陛下倘若真的没有被李广迷失心智,旁人会胡编乱造么!难道陛下从前重用的那些大臣,他们也是胡编乱造!他们满心抱负,会胡乱弹劾一个小小的宦官么!陛下满心的壮志抱负呢!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天下!心里还有没有你的臣民!”
见朱祐樘没有接话,张均枼又道:“如今朝纲败坏,北方鞑靼犯境,内忧外患,就让他们一举打过来好了!臣妾也不过就是个深宫妇人,随天下生,随天下亡,陛下是否昏庸,与臣妾又有何干!”
张均枼说罢便一转身,摔门进了东暖阁,连带着朱厚照亦是被她拉着进了去,朱祐樘见她走了,他便也拂袖而去。
朱秀荣躲在田氏怀中抽泣,想着被吓着了。
知道张均枼回来,朱秀荣这便扑去她怀中,仰面望着她,哭道:“母后,父皇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听及朱秀荣唤道父皇,张均枼心中便有气,怨恨道:“这样的父皇,咱们不要也罢,只要有母后在,便没人敢欺负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