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帝后为凰> 第三章 诬内外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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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诬内外勾结(2 / 3)

请安,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从你姐夫要什么好处。”

张延龄假意道:“我堂堂建昌伯,还怕你一个小娘们儿?”

听闻张延龄如此说,张均枼也知他说的是玩笑话,便也同他说笑,言道:“翅膀硬了,胆子也肥了,一个建昌伯便叫你如此嘚瑟,你就这么点儿志向。”

张延龄道:“我是伯爵,三哥是侯爵,堂哥和姑父是礼部侍郎,母亲和堂姐都是一品诰命夫人,阿姐又是皇后,姐夫还是皇上,我还能有什么志向,做人也不能贪得无厌,这是父亲说的。”

闻言张均枼竟觉得欣慰,微微笑道:“你倒是比你哥哥懂事。”

张延龄未语,张均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问道:“你哥哥怎么样了?”

“他呀?”张延龄道:“好着呢,吃香的喝辣的,还左拥右抱的,哪里有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阿姐不必担心他。”

“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莫不又是你哥哥教你的?”

张延龄不敢接话,张均枼站起身道:“过几日,你去国子监读书,以后不准跟着你哥哥瞎混。”

听言张延龄怔住。张均枼继而道:“我已同国子监的祭酒知会过,你直接过去就是了。”

“我……”张延龄自然不想去,道:“阿姐,我都这么大了。”

张均枼道:“我张家的男儿,必得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人。”

“那我三哥呢,他可不是文人,”这张延龄跟在张鹤龄身后,已是愈发有张鹤龄的匪气了。

张均枼转身望着他,略显不悦的斥道:“你也想学他?”

见张延龄怔住不语。张均枼追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张延龄这会儿方才点头,应道:“我去,我当然去,阿姐吩咐的,我哪能不依。张家的男儿,必得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人,我肚子里空空如也,自然要去国子监深造。”

想当年,张峦也是以乡贡入太学。凭着自己的才学与本事,一步一步进入国子监读书,而今的张延龄,自然比不得张峦当年的文人风采。他能进国子监,凭的也并非自己的本事。

张均枼安排张延龄前去国子监读书,是觉得张延龄并不如张鹤龄那样无药可救,她想叫她张家,添一分士子之气。

(国子监是中国古代的中央官学,是中国古代教育体系中的最高学府。明朝时期,邻邦诸国仰慕中原文化,常派留学生至此学习。换句话说,国子监并非寻常之辈得以进去的)

方才张均枼自乾清宫回来,亲眼见着朝中有两个言官一同前去求见朱祐樘,欲给何鼎求情,那时朱祐樘正批阅奏本,心中颇是不耐烦,便随意应付过去。

而今张均枼再回想此事,顿时心生一计,趁着张延龄就在这儿,她便吩咐道:“你速速回府,让你哥哥找几个人,去乾清宫给何鼎求情。”

张延龄闻言一愣,惊道:“给何鼎求情?阿姐,你可是糊涂了?何鼎把我三哥打成那副模样,阿姐还要找人去给他求情?”

“你果真得去国子监深造了,”张均枼道一句,而后便坐下,张延龄追问:“阿姐,为什么要找人去给何鼎求情啊?”

“你若想叫何鼎吃点儿苦头,便照着我说的去做,”张均枼到底是不想叫张延龄也涉及前朝后。宫的污水,是以总不愿同他解释太多。

张延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张均枼嘱咐道:“切莫叫求情之人一同前去。”

闻言张延龄不解,问道:“那怎么去?”

“一个接着一个的去,”张均枼道:“最好,二人之间不要有间隔。”

自古为帝王者,最忌内外勾结,本朝便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是成祖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夺侄帝位,二是英宗朱祁镇发动夺门之变,复辟西宫。

而张均枼之所以如此,便是为了诬蔑何鼎与朝中外臣有所勾结,她找人去给何鼎求情,一来去的人多了,即便朱祐樘起初以为何鼎人缘好,那他也定然会起疑心,二来,朱祐樘这会儿正批奏本,求情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去,总会叫他厌烦。

那些都是去给何鼎求情的,朱祐樘又岂会怀疑到张家人的头上。

当日,张均枼便听闻给事中庞泮、御史吴山、工部右侍郎曾鉴及主事李昆,这四人,连同几个她未曾听说过的小官,前去乾清宫给何鼎求情,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期间倒也有些间隔,只是颇短。

下傍晚之时,张均枼便去了乾清宫,那时朱祐樘尚在气头上,张均枼进殿远远望见他坐在书案前,抬头扶额,眉心微蹙,双目紧闭,看来果真是气着了。

张均枼便一声不响的走去他身后,贴心为他揉肩捏背。这般手感,朱祐樘虽不曾抬眼看去,却也知是张均枼过来了。

“陛下怎么了?”张均枼柔声问道。

朱祐樘仍旧扶额,只是睁了双眼,轻叹一声,言道:“昨日才将何鼎下狱,今日便有人过来给他求情。”

张均枼道:“那许是何鼎人缘好。”

朱祐樘听言果然反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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