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枼连忙吩咐都人将他们兄妹二人带回坤宁宫歇息。
朱祐樘见众人已走去一半,便也有离席的想法,可他是设宴之人,实在不好先于众人离去,便随手放下头顶帝冠,而后抱起眼看着就要睡着的朱秀荣,同张均枼道:“我带她回去,待会儿便过来。”
张均枼微微颔首应允,她估摸着朱祐樘回了坤宁宫,定然是倒头就睡,哪里还会再过来。待朱祐樘站起身,她亦是起身相送,只是转身望着而已,再回过身时,张鹤龄已至她与朱祐樘的食案前,醉醺醺的拿起朱祐樘的帝冠,抬手便要戴上,幸得张均枼转身及时,见他如此举动,斥道:“放下!”
平日里张鹤龄那些所作所为,朱祐樘皆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蒙过过去,可私戴帝冠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喻意谋朝篡位,是要诛九族的!
张鹤龄可不是真的醉了,他确是想戴这帝冠,便佯作未闻,借醉酒之故,硬生生的将帝冠戴上,而后痴笑道:“阿姐,我戴这个帝冠,是不是也像姐夫一样神气?”
闻言张均枼自然又惊又怒,忙近前将帝冠抢下来,道:“这岂是你能戴的!早些回府吧。”
张均枼说罢便转身回了坤宁宫,张鹤龄憨笑一声,而后回身坐回席上,哪知方才坐下,便遭了司礼监内监何鼎手持金瓜重重一击,他一怒之下站起身,侧首望向何鼎,哪知一阵头晕目眩,竟倒了下去。
太祖朱元璋曾定,奸佞之人行不法作为,而皇帝视若无睹,所见者可持金瓜鞭笞,此举作大功。
何鼎见张鹤龄躺在地上,已是头破血流,半张着眼睛晕乎乎的看着他,他便道:“寿宁侯大不敬,奴婢依太祖所定的规矩,持金瓜鞭笞治罪,应当记上一功。”
张鹤龄说不出话,这会儿四下又无人,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流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