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帝后为凰> 第一章 痴女若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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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痴女若痴女(2 / 3)

,无妨,那照儿把剩下的蜜饯全吃了,是不是也无妨?”

说罢朱厚照便将那小碟子拉回身前,埋头继续吃着,也不理会张均枼了。

“你……”张均枼见他如此,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怨她一开始便编错了幌子,既然如此,那她索性也不管了,亦是同朱厚照坐下,等着他将那蜜饯吃完。

且说南絮应了张均枼之意,出了坤宁宫去跟踪那蓬头垢面的灰衣女人,那灰衣女人看起来像个痴傻之人,实则却也是有脑子,不然,她又岂能从那阴晦之地逃出来,又何来本事避过坤宁宫众多耳目,每日送来一碟蜜饯,给朱厚照呢!

南絮自坤宁宫起,便一直跟着她。这灰衣女人自然知道,只是未叫她信服,是以一路走得东倒西歪,以佯装作什么也没有察觉罢了。

既然南絮跟着。那灰衣女人自然也不能将她引去了她那阴晦之处,只是一路摇摇晃晃走进了御膳房。

南絮见她进了御膳房,便想她许是御膳房的炊火都人,便也没有跟进去追查,这便折回身。要回了坤宁宫去。待她回到坤宁宫之时,张均枼早已去了宫后苑。

都人见她回来,便提醒道:“娘娘带着太子去宫后苑了,嘱咐姑姑去那里找她。”

南絮至宫后苑之时,家宴已开,张均枼亦与朱祐樘坐在主位,而此回赴宴之人倒也不多,除了朱祐樘一家四口,便唯独是张邑龄、张鹤龄、张延龄,以及张灵姝。和她的相公,即刘吉长子。

张均枼虽未曾将那件事情挂在嘴上,却也是一直记挂在心里,是以她一直等着南絮过来,而今南絮至此,她这目光,便是一直都在她身上。

南絮已走至她身侧,张均枼碍于朱祐樘在身旁,便压低了声,只问道:“可打探到了?”

“是御膳房的人。”南絮自知有些避讳,便也答的干脆利落。

几年前刘吉便已被迫致仕,只是他因儿女的缘故,仍留在京城。只是一个人搬去了城郊的别院居住,想他刘吉当年也是朝中的大员,亦是朱祐樘的老师,朱祐樘素来敬重他,他虽已致仕,朱祐樘也时常挂念。

趁着今日刘吉之子也在。朱祐樘便也忍不住嘘寒问暖,他望向刘相公,问道:“你父亲而今身体如何?”

刘相公竟是极拘泥礼数,虽未起身答话,却也挺直了腰板,望向朱祐樘,拱手道:“承蒙陛下关切,家父身子健朗,并无抱恙。”

想他刘相公虽也是张家的一份子,却并不自恃张家的势力,他到底也不能算是与张均枼极亲,毕竟他姓刘,何况夫人张灵姝,亦并非张均枼的嫡亲妹妹。

朱祐樘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家宴,朱厚照与朱秀荣作为兄妹,自然同桌而坐,原本异常和睦,兄妹二人相互着给对方夹菜,可突然便闹得不愉快了。

缘由仍是因为互不相让。

这一回,这兄妹二人不愿让给对方的倒不是一块蜜饯,而是一粒花生米,花生米!

兄妹二人为叫张均枼看来和和气气,给互相夹了菜后便自顾自的埋头进食,似乎再不相干。

可他们两个同时抬头,同时夹菜,又是同时将目光转向那碟花生米,偏偏二人看上的,又是同一颗花生米。

这下好了,原本这兄妹二人因为一碟蜜饯闹得不可开交之事叫旁人听了去,倒也不足为奇,可如今仅是为了一颗花生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打出手,这可是要叫人家笑话了。

到底这兄妹二人皆被张均枼和朱祐樘宠坏了,又都是倔强的性子,莫说是一粒花生米,就是为一粒芝麻,那也定然是互不相让。

不过这兄妹二人倒也知道些分寸,见此处人众多,便未曾争吵,仅是以手中筷子作武器,暗暗争抢。

只是那金筷子相撞,声响也不小,众人听得这动静,齐刷刷望过去,兄妹二人竟是迅速放了那粒花生米,各自埋头进食,等到旁人将目光移开,他们便又争抢起来。

可张均枼知道他们兄妹二人的性子,便始终没有移开目光,她望见朱秀荣突然紧紧拧起眉心,眼下便要发作起来,急忙轻轻咳嗽一声,二人听这动静,瞬间放了那花生米,二人亦如同方才那般,均是低头不语,各自吃食。

而后虽也曾夹菜,却是谁也不愿再动那碟花生米。

张均枼见他们如此,始终是不放心,唯恐他们再生事端,便问道:“你们两个,谁到母后这儿来坐?”

兄妹二人听言,几乎是同是站起身,只是朱厚照居左,相比朱秀荣,更占优势,站起身后便忙不迭朝张均枼怀中奔过去,朱秀荣虽也想去张均枼身边,却碍于礼数,终究无奈坐下,只是板着个脸,颇是可爱。

朱祐樘见朱秀荣脸色阴沉,便唤道:“秀荣,到父皇这儿来。”

酒宴已过半场,因时将至深夜,张灵姝便与刘相公辞去,而后不久,张邑龄亦是借醉酒头晕之故离席,张均枼不放心他回府一路,便吩咐张延龄陪同。

时辰过晚,朱厚照与朱秀荣到底不是夜猫子,竟是昏昏欲睡,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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