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拿蜜饯去酿酒,不禁疑惑,道:“酿酒?”
都人点头,道:“是。”
“蜜饯还能用来酿酒?”张均枼愈加不解。
都人道:“想必是酿果酒,少了些东西,便用蜜饯来替代了。”
张均枼微微颔首,略带笑意道:“改日本宫得去尝尝。”
想是朱厚照与朱秀荣吃的入神,直至张均枼进了殿,他方才知道母后回来,便迎上去问道:“母后,你帮照儿教训她们了么?”
张均枼道:“当然教训了,母后一出手,哪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话音方落,便听南絮道:“娘娘,张瑜来了。”
张均枼闻言回首,果真望见张瑜一脸笑意的走进来,躬身道:“娘娘,陛下有请。”
听闻张瑜如此说,张均枼当即来了兴趣,扬起唇角,露出一笑,这便随他去了绛雪轩。
至绛雪轩,张均枼却又未见朱佑樘的身影,她倒是不急,只见张瑜作势请她进偏殿,又道了声“请”,她便应声推门进了屋去。
方才推门进了去,还未入眼瞧,便是一股扑鼻的玫瑰花香袭来,殿中偏暗,张均枼定睛瞧了,方才见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见此情景,张均枼自是愣住,丝毫不曾察觉屋门已被张瑜关上,随后便有人将她自身后抱住,那个温暖的怀抱,极是熟悉的怀抱,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温存的气息,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朱佑樘紧贴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枼儿,今日是我们成婚十二年。”
张均枼笑得浅浅,嗔怪道:“成婚十年,都没见陛下如此。”
“这是补偿你的,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补偿你。”
“果真?”
朱佑樘未答,仅在她耳边摩挲。
张均枼这便在他怀中转过身,微微仰面,凝着他,笑问:“陛下这是做什么?”
“我想吃了你。”
“若是臣妾不依呢?”
“不依也得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