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凉得很,照儿就这么坐在地上,屁股可是要冻坏了呢。”
朱厚照听闻张均枼如此说,方知她过来,只是他心里头不悦,便微微挪着身子,背过张均枼而坐。
张均枼见势也走过去,不顾那石阶上尚有许多灰尘便坐下去,靠着朱厚照,略显娇俏的唤道:“小太子,能不能告诉母后,你在想什么?”
如此言语,朱厚照果真搭理了张均枼,只是依旧有些置气,是以道:“不能。”
张均枼口气依旧,问道:“为什么不能,你是不是不喜欢母后了?”
谁想朱厚照道:“母后又不喜欢我。”
“母后喜欢你,那你喜欢母后嘛?”
朱厚照自是喜欢,只是因为心中不快,便未直言,只是佯装冷峻,言道:“一点点。”
张均枼亦佯装委屈,“为什么只有一点点,你以前,可是满心满意都喜欢着母后呢,哼,你肯定是不喜欢母后了。”
想她张均枼倒也是会讨小孩子欢心的,她这么说,朱厚照怕她这是不高兴了,急忙转过身来,反过来哄着张均枼,言道:“喜欢喜欢,照儿喜欢母后,照儿还是满心满意都喜欢母后。”
张均枼见势捂脸,佯装作哭泣,呜咽道:“那照儿告诉母后,你到底是喜欢母后多一点,还是喜欢父皇多一点?”
朱厚照紧张道:“当然是喜欢母后多一点。”
张均枼问道:“为什么?”
朱厚照不假思索,道:“母后是女人,父皇是男人。”
听言张均枼一愣,道:“为什么因为母后是女人,照儿就喜欢得多一点?”
朱厚照道:“父皇说,男人只能喜欢女人。”
张均枼经不住一笑,却见朱厚照顿了顿,冷不防问道:“母后,照儿……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