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帝后为凰> 第圩七章 诸事迎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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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圩七章 诸事迎刃解(2 / 3)

心作画,只道:“是岳父教你的?”

张鹤龄道:“是阿姐教的。”

朱祐樘听闻张均枼曾教张鹤龄作画,心里头顿时有了一丝自豪感,他便又出言夸赞张均枼,道:“你阿姐画工不错,可与朕匹敌。”

张鹤龄听着经不住嗤笑,朱祐樘说这话,他听着怎么似乎不是在夸赞张均枼,倒像是在夸他自己。

朱祐樘听闻张鹤龄噗笑一声,便也略带笑意,问道:“你笑什么?”朱祐樘说着亦侧首朝张鹤龄看去,方才见着他这一脸风干了的血印,他见如此,自然一愣,问道:“你这脸上怎么了?莫不是叫人打了?”

方才问出来,朱祐樘便后悔了,昨儿才有周张两家聚众斗殴之事。今儿张鹤龄这一脸的伤痕,想必不用多问,便可知这与昨日之事脱不了干系。

他朱祐樘原本倒是不想提及此事,可这会儿。他竟是自己提起了。

“这是阿姐打的。”

张鹤龄言答之后,却叫朱祐樘出乎意料,他怔怔问道:“你阿姐为何打你?下手竟还如此不知轻重。”

“阿姐怪我……怪我昨儿夜里头,纵容妻弟放火行凶,我原本已认错了。可她又怪我昨日和长宁伯聚众相斗,我一时不服气,同她辩解……姐夫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她要打我,我根本躲不了。”

想他张鹤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提及昨夜的事,可张均枼知道,今日他所言句句,原本皆出自张均枼之口。

朱祐樘始终听着,果然注意了“纵容妻弟放火行凶”一言,待张鹤龄说罢。他便问道:“你方才说,你纵容妻弟放火行凶?”

张鹤龄并不言语,单只是点点头,面色却是无比愧疚。

“所以……”朱祐樘说着顿了顿,道:“昨夜周家巷子那把火,不是你放的?”

张鹤龄照张均枼的嘱咐,见势并未直接开脱,只道:“可我纵容妻弟,也实在难辞其咎,此事导致周家巷子死伤无数。是我之过,姐夫,你若要罚,便罚我吧。”

朱祐樘听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既然你阿姐已经罚过你,那朕便不罚你了。”

张鹤龄听朱祐樘如此说,心里头自然欢喜,他正想谢恩,却又跪地。言道:“姐夫,我知道,你不罚我,只是因为阿姐的缘故,可我罪孽深重,委实不能轻饶,望姐夫依法严惩,切莫要心慈手软。”

朱祐樘闻言,微微蹙眉,道:“鹤龄这又是何故,朕不降罪于你,你却非得要个罪名。”

张鹤龄未语。

“这可不像你的性子,”朱祐樘说着,微微弓下身子,望着张鹤龄的面色,问道:“莫不是你阿姐教你的?”

朱祐樘说罢便直起身,垂眸静静的望着张鹤龄,张鹤龄听闻他这么问,心中虽颇是忐忑,却也并不张皇,反倒是异常镇定,言道:“阿姐教我过来请罪,教我少说废话,教我切莫得意忘形。”

张鹤龄此言,甚得朱祐樘欢喜,朱祐樘扶起他,言道:“你先回去吧,把脸上的伤清理了,至于聚众斗殴之事,朕自有安排。”

“谢姐夫不杀之恩,”张鹤龄先谢了恩情,方才站起身来。

想他朱祐樘嘴上虽说自有安排,可若是真的要处置张鹤龄与长宁伯周彧,他这里头,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若要处置,他们二人的罪责自然同等,可莫说这张鹤龄是张均枼的嫡亲弟弟,他实在不好处置,就是周太皇太后那儿,他怕是也说不过去。

且说张均枼放心不下周家巷子的情势,待张鹤龄走后,她便带着南絮出宫去瞧了。

见周家巷子被大火焚尽的残败模样,张均枼已是满腹怨气,又见此处居民被烧得体无完肤,便愈加痛恨张鹤龄。

好在这周家巷子地处北镇抚司衙门之后,昨夜火势迅猛,好在有牟斌带领锦衣卫及时至此救火,才免得生灵涂炭。

倘若不是牟斌及时赶到,依着昨儿夜里头那疾风,只怕受灾的便不止这一条街了!

张均枼原本出宫去,不过是想探探民情,谁想受灾百姓不仅骂了张鹤龄,就连她也一同被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纵容弟弟杀人放火,作恶多端,实属妖后之举;还说,陛下政治清明,本是一位好皇帝,可她却是他身上唯一的污点;还说,这大明的江山,迟早要败在她手里……

还有许多难听的话,张均枼本想听下去,可南絮作为旁观者,不忍叫她亲耳听着百姓的指责与数落,便执意将她拉走。

张均枼回了坤宁宫之时,眉黛便急急忙忙的迎过来,似乎有什么要紧之事。

可她张均枼心中颇是失落,便没有在意眉黛如此,南絮见眉黛如此迎出来,又道“娘娘可回来”,她便问道:“怎么了?”

眉黛等候着张均枼走过去,她便随同南絮一起,跟在张均枼身后进了殿,一面又言道:“方才陛下差张公公送来一道奏本,说是交给娘娘过目的。”

话音方落,她们三人也已进了正殿,张均枼听闻此言,方才回过神,便侧首问道:“在哪儿?”

眉黛听唤走去取来奏本,递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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