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折子,却不见朱佑樘,她便移步至他身侧,便问道:“陛下呢?”
“娘娘?”张瑜见张均枼至此,不免一愣,想是他看奏本看得太过专心,竟连张均枼至此也不知道,他偏过身子,伸手指着东暖阁的门,低声道:“陛下在东暖阁。”
张均枼微微颔首,却并未去东暖阁找朱佑樘,她知道,朱佑樘孤身一人呆在东暖阁,便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她宁愿站在这里望着朱佑杬,也不愿去东暖阁打扰朱佑樘。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边陡然响起雷声阵阵,张均枼听闻那一声响,便已是受了一惊,这会儿又想起朱厚照与朱秀荣尚在坤宁宫,虽有乳母和都人伺候着,她却总是放心不下。
趁着这会儿雨还没下下来,张均枼急急忙忙往殿外走去,岂知她方才走了几步,至如今尚未走出正殿,外头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果真是倾盆大雨!
叫张均枼顿时打消了回坤宁宫的念头,南絮瞧见张均枼站在殿门口望着外头的雨,愁眉不展,便问道:“娘娘要回坤宁宫?”
“嗯,”张均枼轻轻点头,南絮道:“咱们怕是走不了了。”
张均枼无奈道:“都说春雨如丝,本宫怎么一点儿也没觉着。”
南絮噗嗤一下,道:“那不过都是说说,哪儿有那么准的。”
外头下着倾盆大雨,朱佑杬却依旧跪在殿前不远,而张均枼站在殿门口,静候着停雨,可她的目光总不时转到朱佑杬身上。
不知为何,张均枼望见朱佑杬跪在雨地里,竟会动了恻隐之心。
她怜悯他,就像怜悯她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