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举步,便听闻他一声唤,张瑜应了声,朱祐樘道:“随朕出宫。”
“陛下要去镇抚司衙门?”
朱祐樘摇头,欣然道:“咱们去刘记,皇后还等着汤圆。”
“是。”
没想到朱祐樘经此一击,竟还惦记着张均枼心心念念的汤圆。
而今朱祐樘已知朱祐杬有谋反之心,此事传到朱祐杬耳中,他自然是坐立不安,惶恐如同朱见潚的结果,或是密旨赐死,或是被降为庶人。
若是朱祐樘念着兄弟情分,那他的结果,便是被降为庶人,若是朱祐樘不念情分,那他便只有一死了之,总之,在他看来,他是断不会有好结果的!
朱祐杬初初得知此事,尚在书房练字,听闻这个消息,他已是慌得手足无措,扔下手中毛颖,连他心爱的字画也可不闻不问。
如今朱祐杬已是手忙脚乱,一时间总回不过神,久久方才急切问道:“道长呢!”
朱祐杬口中的道长,便是陈纯一,当初鼓动朱祐杬谋反的是他,教朱祐杬习得奇门遁甲之术的,也是他。
想他陈纯一一个山野道士,何故有如此心机,这是朱祐杬从不曾想过的。
至于这缘由,怕是要问他的同门师兄,白云观的观主,喻道纯。
小厮也赶忙道:“道长在后院。”
朱祐杬这便要出门去,谁知陈纯一却是自己过来了,朱祐杬急忙唤道:“师父!您知道了?”
陈纯一却是从容淡定,道:“徒儿莫急。”
朱祐杬慌里慌张道:“师父,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徒儿岂能不急!”
陈纯一故弄玄虚,抬手捋着灰白的胡须,道:“你且放心,为师自有计策。”
朱祐杬当即像是瞧见了神仙一般,连忙问:“什么计策?”
“你明日便去乾清宫,求他让你去封地,到时山高水远,他不会再追究你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