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连忙解围,讪笑道:“小孩子出去玩儿,不算什么坏事。”
张均枼却道:“这么大的事情,他竟跑出去玩儿,神机营是那么好呆的地方吗,无功无德,他凭什么呆在那儿!”
朱佑樘一时语塞,张延龄亦不好再为张鹤龄开脱。
张均枼之所以如此愠怒,一来是恨铁不成钢,如今朝中不断有人上奏弹劾张鹤龄,即便那些都是朱祐杬作祟,可无风不起浪,到底还是张鹤龄的不对。二来,朱见潚带兵进京,而张鹤龄在神机营任职竟是全然不知,关键时刻竟还跑出去寻花问柳。
想张延龄年纪尚小,却比张鹤龄懂事,亦比他知道分寸。
何况带兵进宫救驾一事,相比朱见潚的兵力,以少对多,委实是险中求胜,而张鹤龄对此事不闻不问,竟叫弟弟冒此等风险,这叫张均枼如何不怒!
张均枼确是偏爱张延龄,这是事实,可张鹤龄作为哥哥,理应保护弟弟。
且不论于公于私,就是趁着逼宫之危,带兵救驾,也是大功一件,而张鹤龄却视若无睹,倘若不是张延龄甘愿冒着战死的风险进宫,那这等功劳,怕不是要被旁人抢了去!
“枼儿,”朱佑樘到底还是要为张鹤龄开脱的,他道:“鹤龄还小,不懂事,何况事发突然,他原本也是不知。”
张均枼仍一肚子的火,道:“他哪里还小,他若是还小,那延龄不就成小孩子了!延龄都比他懂事!”
听闻张均枼夸赞自己,张延龄自然是喜上眉梢,张均枼见他如此,却是泼了一盆冷水,道:“还有你,下回若是再给你哥哥撒谎,你就莫再想待在神机营了!”
张延龄一惊,急忙道:“阿姐,你别这样,我不敢了,真的。”
见张延龄如此,张均枼竟是经不住噗笑一声,却是强忍着,只道:“天色不早了,比快些回府去吧。”
张延龄连连点头,亦是当即转身出了暖阁。
他到底还是怕姐姐。(未完待续。)